哪怕金不群跪下磕头,他也不会再搭理。
但是,信王亲自打圆场,
他不能拒绝。
“四才,金掌柜已经认错,你也别端着。
你是官,他是民,身份不一样,但都在为朝廷出力,今后说不定还要打交道。
俗话说得好,
做人留余地,他日好相见嘛。”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南云秋只好挤出笑容:
“金掌柜不必如此,是在下唐突。”
信王笑容可掬。
“这就好了嘛,磕磕碰碰的很难免,不要闹出乱子就行。
金掌柜的,
本王提醒你,四才是本王的门生,今后你要多多帮衬才是。
对他不尊重,就是给本王甩脸子,明白吗?”
“草民谨记在心,绝不敢鲁莽。”
信王亲昵地拍拍南云秋的肩膀,
和他并肩离开了金府。
“四才,金不群是个厉害角色,来头大得很,可惜本王也不知道,他的靠山究竟是谁。或许就是倚仗他对陛下有功劳的份上,今后,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南云秋垂下脑袋,
默不作声。
“你有这次挫折,也怪老师我没有及时提点。
京城复杂得很,各种关系盘根错节,就像蛛网那样有千千结。
嘿嘿,
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兴许就是同门或姻亲或乡党,你都不知道说过哪句话就得罪了谁。
今后要小心谨慎,不能像江湖游侠那样仗义使性子,懂吗?”
“多谢老师指点。”
二人分道扬镳,
各怀心思。
信王心想,吃一堑长一智,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愣头愣脑的,像根搅屎棍一样,搅乱京城的秩序。
南云秋却暗自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王爷,你也小心,不要再露出狐狸尾巴!
马车疾驰,风打在脸上,车子又非常颠簸,他感觉腹内翻江倒海,天昏地暗,那十杯酒这时才发生效果。
不等车子停稳,
他就跳下马车,钻入路旁的泥巴地上。
“哇,咳咳!”
早饭都呕了出来。
吐去秽物,他呆呆的坐在地上,时而微笑,时而啜泣。
其实,
他不恨金家,
恨的是昏君!
今天这场奇耻大辱,这场让全京城笑掉大牙的话柄,都是拜昏君所赐。
此时,他想起了朴无金的妙计:
引起众怒,报复昏君!
当晚,
他就找到彭大康和阿牛,让他们组织兄弟们,准备好刷子浆糊,待命行事,又吩咐时三,在乞儿当中营造声势。
这回,
他要主动出击,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好哥儿,心肝哥儿……”
“哥儿怕伤到娘娘。”
“莫怕,快,所有的本事全拿出来”
御极宫的花房里,一男一女,坦诚相见,在花架子上酣战。
“要飞了……”
男的实在有点力不从心……。
“废物,让本宫一日不舒服,本宫就让你一辈子不爽。”
娘娘也知道,
这种事情,骂是不管用的,只能鼓舞他,刺激他。
“红蕊,添火。”
一旁观战的红蕊应声而……。
不过她只是负责搔首弄姿,故作千娇百媚,挑逗男的,让娘娘心满意足。
实战,
明面上没她的份儿。
得知文帝出门三天,
趁此良机,红蕊保媒拉纤,让自己的同乡铁骑营小校关西爬上了皇后的凤榻。
连战三日,日日不空,而且每日都要换不同的花样。
铁打的牛儿也吃不消。
“红蕊有功,他就赏给你了。”
皇后吃饱喝足,把残渣扔给下人,歇息半晌才得意的离开花房,悄悄溜回正殿。
今晚皇帝就要回来,
好歹自己也是正宫皇后,怎么也要做做样子,不能太明目张胆对不起夫君。
“你家娘娘怎么如此贪婪,红蕊,我怕了,能不能换个人,今后不要再找我?”
“你当娘娘是青楼的娼妓,任谁都可以交合的吗?
上了娘娘的床,还想全身而退,你休想。
不过你也别怕,
此事就咱们仨知道,只要不传出去就没事。”
“可是,万一娘娘要是怀上怎么办?”
这句话提醒了红蕊,光顾着享乐,没想到后果。
主仆二人都是马大哈,
还没有男人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