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直接被人道毁灭了。
……
古路这一头。
韩清看着身后那道隔绝了一切退路的光墙,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只要家里没事,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敢去浪一圈。
他转过身,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子绝对的冷静,以及……那一双逐渐亮起的日月双瞳。
“走吧,各位老祖宗。”
韩清迈步,一脚踏进了真正的星空古路。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线,只有漂浮的巨大古兽骸骨,还有空气中那股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血腥味。
这哪里是什么古路?这分明就是一座张开了大嘴、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绞肉机。
韩清停下脚步,老毛病犯了,右手食指下意识地在裤缝上轻轻敲击,开始搞战术分析。
强大的神魂感知像雷达一样铺开,结果刚探出去一百米,就被一股晦涩的力量悄无声息地绞碎了。
“有点意思……”
韩清眯起眼,大脑CPU开始飞速运转,嘴里碎碎念:
“前方三百米,空间折叠率不对劲,应该是“九曲黄河阵”的魔改版。”
“左侧七百米,暗物质浓度超标,绝对埋伏了虚空生物。”
“正前方看着平坦,实际上是唯一的生门,也是最大的死地……”
作为一个从E级天赋一路苟到现在的老阴比,韩清的本能反应就是先把地图全开了。
找出阵眼,制定A、B、C三套迂回方案,最好能把敌人引出来,一个个敲闷棍,打这种富裕仗他最擅长。
他正准备转头和身边的“军师”赵云商量一下怎么破阵。
“哐当——!”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只见吕布手里提着的酒壶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这位身穿百花战袍、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的飞将,此刻正一脸晦气地捂着鼻子。
手里的方天画戟指着虚空深处,满脸都写着“受到了侮辱”。
“呸!什么档次?”
吕布骂骂咧咧,醉眼惺忪里全是鄙视。
“这帮鸟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几万年了,还是这种只会躲在阴沟里放冷箭的猥琐路子?”
“这就是神族?这就是那个什么狗屁真神布下的绝杀大阵?”
韩清愣了一下:
“吕布老祖,这阵法虽然老套,但威力确实不……”
“威力个屁!”
吕布直接打断了他,一脸不屑地啐了一口。
“就这种只能吓唬吓唬软脚虾的玩意儿,当年老子在虎牢关前撒尿的时候,都比这尿得有章法!”
韩清:“……”
好清新脱俗的比喻,不愧是人中吕布。
“温侯话糙理不糙。”
一个略显轻浮,却透着无尽狂傲的少年声音响起。
霍去病坐在一块漂浮的陨石上,嘴里依旧叼着那根不知名的草根。
他手里正把玩着一张星图——那是韩清之前费了好大劲才搞来的情报图。
“嘶啦——”
就在韩清肉疼的目光中,霍去病随手把那张标注了无数危险节点的星图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