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缺随即反应过来,将腰间的酒葫芦递了过去。
老人笑着接了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好酒好酒啊。”
江影缺将肉干递了过去:“您再试试?”
老人这一次没有拒绝。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肉,一时间竟熟络起来,像是一对老朋友一样。
江影缺喝了一口酒问道:“老先生,你去望月城所为何事啊?”
老人吃的满嘴流油,含糊不清的说道:“真的是为了天下苍生,你怎么还不信呢?”
江影缺挠了挠头:“没有不信,总要有些具体的事情吧?”
老人说道:“当然是去望月城,帮助望月城巩固一下城防了。”
江影缺瞬间来了精神:“老先生,你居然还会这个?”
老人擦了擦嘴:“那当然了,我墨家机关术,想要巩固一下望月城的城防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江影缺露出了崇拜的眼神:“老先生,你是墨家的人?”
老先生点了点头。
江影缺随即问道:“老先生,那你知不知道,鸡窝怎么搭才比较好?”
“鸡窝?”
江影缺迫切的眼神看向老人:“对,就是鸡窝。”
老人突然猛地挥起袖子:“睡觉睡觉,你这小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江影缺一脸不解:“老先生,我不是逗你玩,我前几天在无为山搭了一个鸡窝,既不美观又不实用,您就没有别的建议吗?”
老人靠在土坡上,不耐烦的甩了甩袖子。
“我堂堂墨家机关术,你居然用来搭鸡窝,关键的是,我没搭过鸡窝啊。”
江影缺不由得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老人拿着竹杖敲在地上,那意思好像在说,起床了该出发了。
今日,两人抵达了南攘国的边境。
江影缺发现了一个很是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南攘国的边军少了很多。
难怪梳华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南攘国都没有插手,看来是内部出现了问题啊。
而且这股边军,大都是老弱病残,甚至没有什么战力。
他们守护边关,绝对就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的。
甚至在盘问江影缺两人的时候,江影缺只用了几颗碎银子,就将他们打发了。
看到南攘国变成这个样子,江影缺很是不解,按照军事实力,南攘国足以跟大泉国硬碰硬。
但现在又为何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两人走过边关,又路过了两座边陲小镇,当初颇有人烟的小镇,现在几乎看不到人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一路上,墨家老人一直皱着眉头,看着路上的凄惨场景。
老人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江影缺知道,老人既然是墨家的人,那讲究的肯定是兼爱非攻。
要人人相爱,对待陌生人,像是对待自己亲人一般。
江影缺也曾扪心自问,自己根本做不到,善良是一码事,掏心掏肺又是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