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说我撮合一下我哥跟秀妈怎么样?”宝凤一边奶孩子一边跟严振声闲聊。
“这事儿得问他们两个当事人啊,我觉得怎么样有屁用啊。”
“我这不是想先跟您商量商量嘛。”
“他俩只是在咱家做工,又不是卖身给咱家了。婚姻大事只要他们自己愿意,我肯定举双手赞成啊。”
“那我明儿就去探探他俩的口风,他俩一个32,一个31,趁现在年轻还能生,再晚就耽误了!”
宝凤跟秀妈两人在严家相交快14年了,她是真心觉得秀妈很不错,自家哥哥既需要个知冷暖的枕边人,也需要给宝家传宗接代,两两结合堪称肥水不流外人田。
严振声确实没意见,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只是这次高禄山没进严家做车夫,看来要错过这桩好姻缘了。
“哥,你觉得怎么样?”宝凤也是行动力强,第二天吃完早饭就把宝祥叫到一边把事情说了。
“我...这...哎呀,凤儿,这事儿你别管。”宝祥还挺不好意思的。
“你现在就我这个妹妹了,你自己得过且过,我不管还有谁来管?”
“秀妈,秀妈她挺好的,我感觉配不上她。”
“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哪有那么多配得上配不上的?你要是觉得行,我就去找秀妈说说。”
“这事儿要是不成,以后大家相处多尴尬呀!”
“我私下找你们俩说的,不成你们自己别放在心上就是了,别人又不知道,有什么尴尬的。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找机会探探秀妈口风的。”
“...”宝祥还有点扭捏,他虽然32了,但还是个萧楚南呢。
从他记事起,宝家就在没落当中,他就落了个贪嘴的毛病,其它寻花问柳没来得及学呢。
有时候那道门没打开,念想就没那么重,所以这些年他也没想着找媳妇的事。
宝凤转身就找到秀妈,说请她帮忙打扫一下房间,两人一起来到隔壁院西厢房。
“哎呀,四太太,要打扫房间,您直接喊就是了,还说什么请,我哪儿担得起啊!”秀妈拿着水盆和抹布,一进屋就开始擦家具。
“哎呀,秀妈,说多少回了,喊我宝凤就行,什么四太太呀,生份!”
“那不行,您平易近人,我不能没有分寸啊。”秀妈没把这话当真,宝凤一朝飞上枝头,可是有一股傲气的,不能太把微末之时的情谊当回事。
“老是这么说!一转眼福子都15了,都可以找媳妇了,秀妈,你想没想过给自己找个伴儿啊?”
“嗨,没想过,这严家是真的待下人好,福子的教育也不用我操心,我就打算在这儿干下去,等干不动了,再回家让福子给我养老。”
“那怎么行啊,福子有福子的人生,你也有你的人生,31岁还年轻呢,哪能就这么单一辈子呀!”
“哎,我是听出来了,您话里有话?”秀妈转头看了宝凤一眼,手上一点没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