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国庆,你不过日子了?买这么多花盆有什么用?”肖国庆刚回到家,吴倩就炸了。
“你个虎逼娘们儿,给我闭嘴!以前就说让你好好照顾这些君子兰,你不听,现在亏大发了!你知道现在一盆君子兰值多少钱吗?”
“这不当吃不当喝的,能值多少啊?”吴倩还有点不服气。
肖国庆爸妈本来想劝两人别吵架,听到钱的事便暂时没开口。
“100!至少100一盆!”肖国庆竖起一根手指。
吴倩一听都傻了,嘴里轻声嘀咕:“那老严家不是发了?”
“那咱家这就成万元户了?”郑娟也是有点傻眼。
“还不是呢,得等几天,把这些君子兰卖出去才是。”
“哎呀!这么讨厌呢!”帮着换盆的郑娟撞了一下丈夫的肩膀。
“可这东西为啥这么值钱啊,姐夫?”郑光明小小的脑袋有大大的问号。
“背后的原因很复杂,一开始价格也就一般,属于正常范围;后来有人想把价格抬起来,好让自己手上的东西值钱;有一点风声之后就有不明真相或者说想浑水摸鱼的人跟风进来一起抬,最后它就变得这么贵了。”
“那这东西贵到什么地步是个头啊?”
“那不好说,咱也不用管那么多,咱们现在也是属于浑水摸鱼的,跟着挣一点钱就行。”
“那最后买到的人不就血本无归了?这东西也不值那么多钱啊,不会出事儿吧?”郑娟本能觉得不靠谱。
“不会,又不是投机倒把,咱这就跟乡下农民自己多种了点菜拿到城里卖一样。
至于最后买到的人,愿赌服输,当一个人的智慧配不上他的财富时,就应该把财富交给社会重新分配。”
会有很多人在这场游戏里倾家荡产,但严振声没有负罪感。
现在买的人都不会亏,而在顶峰接盘的人,能拿出那么多钱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更应该懂愿赌服输的道理。
接下来近一个月,严振声等4人就每天每人带一盆花出门,去几个交易点逛逛,选择合适的价格出手。
此时的吉春有700多万人口,农历二月的天气也还可以用围巾捂着脸,几人也不怕长期出手被盯上之类的。
真要有不开眼的,严振声就可以开戒了。
卖了第一盆花后,在他的建议下,几个人又买了木头、玻璃、塑料膜回来,准备在各家的后院里都搭一个小温室,争取在接下来几年里,把新一茬的君子兰培育得更好。
塑料膜这东西还不好买,但在东北的一省省会,还是能踅摸到的。
“光明啊,好好照顾着,这20盆就归你了,两年以后要是还能卖这么好,你就有娶媳妇的钱了,要是价格掉了,姐夫再给你兜底。”温室搭建起来之后,严振声给小舅子找了个活儿。
“行,谢谢姐夫!”郑光明龇着个大牙,开始幻想起自己19岁就能成万元户的风光。
第一盆花的卖价他已经知道了,500块,实在是疯狂。以前他和娘一起卖冰棍和糖葫芦,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
“哎呀,没想到这就成万元户了!”家里只留了一盆品相最好的,买完倒数第二盆,周秉坤不由得感慨。
他心里一直算着账呢,之前就只差几十块了,现在加上他手上的40张大团结,已经小幅度超出。
这个万元户可以算他自己挣的钱,完全不用计算周志刚和乔春燕的工资结余,含金量足足的!
严家的花更好,万元户的成就更早达成,而孙赶超和肖国庆还要把家里以前的积蓄算上才是万元户。
“哎,秉坤儿,你之前是不是说成了万元户就请我们去春谊宾馆吃大餐的?”肖国庆挤眉弄眼的。
“那必须的嘛!请!明天就请,咱几家人都一起去!”周秉坤大手一挥,豪气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