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考虑给家里添些大件家具,孙赶超和肖国庆就想把家里的家具全换成水曲柳的,要不是黄花梨不好找,他俩都想效仿大哥。
严振声准备买个洗衣机,郑娟有时候忙,一家的衣服就得他来洗,反正是洗烦了。
他这一买,另外三家都跟着买,不然咋说,声哥都知道心疼媳妇,你就不知道啊?
吴倩和于虹相伴去弄了个时兴的发型,烫了个泡面卷,乔春燕和郑娟也有点心动,但她俩一个在政府上班,一个还在上学,就没有付诸行动。
“振声,你说,要是等明年我毕业了,也去做个发型,好不好看?”
“就吴倩那种泡面头啊?”
“啥泡面头啊,真难听,人家这是时髦!”
“啧,等你啥时候明白,时髦不等于好看,你在时髦这条道上,才算入了门呢!”
“这么说你入门了?”
“那没有,我不关心这个。不过,那泡面头在你头上是啥效果我也不知道,你以后可以试试,发型嘛,随时可以改。”
“算了,一听你说什么泡面,这形象我就挥之不去了,受不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修炼不到家啊,要是自己真喜欢,管别人咋说呢!”
“姐夫,你这话有慧根啊!”
“滚犊子!不许再提慧根了啊!”
春季学期快结束的时候,郝今龙去世了,周秉义从学校请假回来,周家人才知道这件事。
但周家也只有周秉义去参加了追悼会,周家这边跟这门亲家注定是见不上面了。
也是这时候,周秉义才知道自己弟弟成了万元户,因为他好奇卫生间的洗衣机,问了下价格,居然要一级工人两年的工资。
“秉坤,你才是咱家最有出息的孩子,爸妈跟着你,才能享上福啊!”
“嗨,也就那样吧,都是声哥带给我们的运气,不是我自己的本事。”
周秉坤有钱了腰杆子硬了,他哥也不再是省长的女婿,时间也过了半年,总之他的气也消了。
“我这个周家长子不合格,但看到你能让爸妈享福,我的愧疚也少了一点。”
“不管你咋样,让爸妈享福,那都是我应该的呀,咋地了,还愧疚上了?”
“没啥,谢谢你,秉坤!”周秉义摇摇头,没说原因,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春季学期结束的时候,郑光明怏怏不乐地从学校回来,找到严振声。
“姐夫,我能跟你学厨艺吗?”
“咋了,怎么想起学厨了?”
“老师说,以我的成绩,考大学根本没希望,还建议我们班上成绩差的一大半同学,明年不要参加高考,免得拖累学校的升学率。
我就想着要学一门能糊口养家的手艺,你做的菜,比咱之前去的那个春谊宾馆还好呢,这手艺嘎嘎硬!”
“那你是想读大学还是想高中毕业就工作呢?”
“嗯~,工作吧!以前看不见的时候,就想着读书、想着到处看看,可等能看见了,又不是读书的这块料。”
郑光明也考虑过了,两年后君子兰的价格不见得还坚挺,就算还坚挺,他也成了万元户,还是要有个正式工作的,不能坐吃山空,也不能啥事都让姐夫兜底。
“啧,有点难啊,你这高度近视,这个暑假咱先试试吧,哪怕以后不能做专业厨师,自己会做饭也是件好事。”严振声看着小舅子的瓶酒瓶底眼镜说道。
“好,谢谢姐夫!”
要是小舅子想继续读大学,严振声也可以辅导他一年,冲刺一下。既然他不想,那暑假就跟9岁的严琦一起练切墩和颠勺吧。
自己会做饭,至少结婚后跟老婆吵架冷战时可以不求人,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