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双臂撑着柔软的肉床,试图翻身下地。
他胸口的伤势虽然在江镇那神乎其技的治疗下迅速愈合,但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依旧如同潮水般包裹着他。
江镇见状,伸手想去搀扶,口中说道:“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别乱动。”
然而,亚当斯却固执地摇了摇头,避开了江镇的手。
他双腿一软,竟是顺势单膝跪在了地上,动作虽然踉跄,眼神却无比坚定。
这片由血肉构成的奇异空间内,没有坚硬的石板,只有蠕动的筋膜,但这丝毫没有减损他此刻动作的庄重。
“大人!”亚当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您不仅救了我的命,更是给了我新生。从今天起,我亚当斯,以及这门雷火炙炎炮,都将为您效忠,至死不渝!”
这番话掷地有声,回荡在这封闭的洞窟里。
江镇心中一阵暗喜,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亚当斯不仅是精英级的战士,更重要的是,他与这门威力无穷的雷火炙炎炮性命相连。
收服了他,就等于拥有了一张足以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的王牌。
一个绝对忠诚的炮手,其价值无可估量。
但他面上却未流露分毫得意,反而露出一副温和谦逊的模样,亲自上前将亚当斯扶了起来。
“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是同生共死的伙伴。你的忠诚我心领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
他将亚当斯重新安置在肉床上,自己则转身走向那门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巨炮。
炮身呈现暗金色,上面镌刻着复杂而深奥的纹路,仿佛蕴含着雷电与火焰的原始法则。
江镇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炮身,试图用自己沟通万物器魂的法门,与这门上古神兵建立联系。
然而,他的神念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江镇眉头微蹙,仔细观察起来。
他发现这门雷火炙炎炮的构造极为奇特,通体浑然一体,竟找不到任何类似于传统法器“锁孔”或是能量核心的接口。
它就像一个完全封闭的黑箱,拒绝与外界进行任何常规形式的交流。
就在江镇陷入沉思,琢磨着该如何驾驭这件无主神兵时,异变陡生!
“嗡——”
一声低沉的蜂鸣毫无征兆地响起,雷火炙炎炮炮身上的纹路骤然亮起,迸发出刺目的红光。
下一刻,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从炮口猛然爆发,目标直指躺在床上的亚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