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不若化干戈为玉帛”,想以家族大义和利益来捆绑林昊。
然而,林昊直接打断了他:“林家?与我何干?”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那些或恐惧、或复杂、或隐含期盼的林家族人,最后重新落在林啸天身上:“我林昊这一脉,自父亲战死,受尽欺凌打压时,林家何在?我母亲病重垂危,我妹妹险些被卖入妓馆时,林家何在?林怒海构陷迫害,动用私刑时,你这位老祖,又何在?”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个林家人的心头,让许多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如今见我实力足够,便想来谈家族,谈大义?”林昊嗤笑一声,“林啸天,你不觉得可笑吗?”
林啸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一个小辈如此当面驳斥,让他颜面尽失,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强忍怒气:“那你想如何?”
“很简单。”林昊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林怒海、林煞、林虎,以及所有参与迫害我母亲妹妹之人,自废修为,逐出林家,永世不得踏入青阳城半步!”
此话一出,躲在人群后方的林虎吓得直接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而重伤未愈、被人搀扶出来的林怒海和林煞,更是脸色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
“第二,”林昊继续道,“我母亲柳氏,需入宗祠,受嫡系供奉。我妹妹林瑜,享家族最高待遇资源。我这一脉,独立自治,不受任何族规约束,家族资源,需优先供应!”
这是要彻底割裂,自立门户,还要反过来汲取家族养分!
“第三,”林昊目光如炬,看向林啸天,“你,林啸天,为昔日纵容之过,自封修为三十年,非家族存亡之际,不得出关!”
最后一条,更是石破天惊!竟要老祖自封修为,形同软禁!
“放肆!”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