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片刻,从袖中取出另一面小旗,在阶梯口摆成箭头形状,指向下方。然后她迈步进去。
阶梯不长,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个符号:半截火焰形状,中间断开,像被人劈去一半。
她认得这个图案。
小时候在父亲书房见过。那是前朝皇族的私印,后来被新帝下令销毁。活下来的族人要么改姓隐居,要么被斩尽杀绝。
她伸手抚过那个符号,指尖发麻。
背后突然传来窸窣声。
她猛地回头,手按匕首。阶梯空无一人。但她刚才明明留下记号,现在那支小旗倒在地上,旗面朝下。
她弯腰捡起旗子,翻过来一看。
背面多了三个字,用炭笔写的:
别信他。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留下。
她盯着那三个字,呼吸变重。谁留下的?外面的人?还是这
她把旗子收好,握住铜牌。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
不能再等。
她推开门。
里面是条密道,两侧壁上插着火把。火光跳动,映出墙上更多的符号。全是残缺的火纹,排列有序,像某种标记。
她往前走。地面平整,说明常有人走动。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岔路。左边通道较宽,火把更多;右边窄,火光微弱。
她停下。
从怀里取出铜牌,放在左手掌心。
闭眼。
片刻后,她睁开眼,走向右边通道。
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石门移动的声音。
她迅速回头。
石门正在缓缓关闭。
她冲过去,伸手去推。
门太重。
最后一丝光被截断。
密道陷入黑暗。
她的手还抵在门上,铜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