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半晌,跟张翠华说,“你侄子不是看上那丫头了,我看着挺般配。”
张翠华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马上应道,“是,爹,你放心,等事成了,东西还是咱家的。”
“嗯。”陶大河眼神没有给她一个,“去卫生室给大宝看看,没事都去上工!”
陶酥不知道陶大河一家还敢惦记她,不过知道了她也不在乎,正好想要找机会再收拾张翠华和她侄子一顿呢。
她跟着陶家一群人又回了大爷爷家,回来的时候比去的时候多了几车东西。院子里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爷爷发话,“行了,不留你们吃饭了!该上班的上班去,该上工的上工去,今天都见过酥丫头了,以后都仔细照应着。”
“知道了。”众人异口同声的说。然后纷纷跟陶酥打了招呼再走,让她认认人,并且嘱咐她千万不要客气,有事直接找他们就行。
一会儿只剩下陶三爷爷和陶四爷爷还有大伯一家,陶虎和胡小曼也还没走。
大爷爷再一次跟陶酥确认,“酥丫头,你真的要自己住吗。”
“嗯。”陶酥使劲点头。
“小酥,你就一个人,自己住不安全,在这住多好啊,有我爹娘照顾你,我们也放心不是。”胡小曼拉着她的手劝道。
陶酥任由她拉着,低着头不说话。
大爷爷叹口气说,“行!自己住就自己住。老大媳妇,你今天别上工了,带人去新房子那边给她收拾收拾,东西都搬过去,再打听打听,哪里有小狗,去换一只看家护院,咱这条件,养得起。”
“哎,好,爹。”大娘答应。
“不是,爷爷···”胡小曼还要说什么,被大娘拉了一把制止住了。
说完这些,大爷爷和三爷爷四爷爷也要上工,大伯是大队长,更是要去看着,就一起出门去了。
大娘带着陶酥还有胡一曼,又让陶虎把刚出去了的陶武陶峰叫回来,推着装满东西的小车去陶酥的房子。
房子在村子的边上,离山脚下不远,大娘用钥匙打开门,陶酥迫不及待的打量起来。
青砖灰瓦的三间大正房,特别气派。一丈来高的黄土院墙,顶上压着整整齐齐的秫秸,把方方正正的小院围得严严实实。
推开刷着蓝漆的院门,迎面就是两垄菜畦,边上是新打的井,铁辘轳擦得锃亮。三间正房一水儿的松木檩柁,窗户玻璃擦得透亮,映着屋里雪白的墙面和新糊的炕席。
后窗户根儿底下,老杨树投下的阴凉里,还有个崭新的狗窝——这光景,怕是公社书记的宿舍也比不上这利索劲儿。
“哇,真不错啊。这比我家好多了啊。别说小酥要自己住,我都想住过来了。”胡一曼惊叹道。
“那可不,小酥姥爷为了让小酥住的舒服,可是花了大心思了,这房子,十里八乡的,就找不出更好的。”大娘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