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大老爷们儿对着一个没见过几次的女人撒娇,是会挺难为情的。
不过在她看来,他现在生着病呢,脆弱一点没什么。
她决定给对方留点空间,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就指着外面说,“中午了,我先做饭。”
见周昊红着脸点头后,她才出去。
周昊端着碗像是石化了一样,田老进来看到的就是这这幅画面。
他立马跟机关枪似的说,“你这是怎么了?给我家丫头说了,你不是说要好好想想吗?想好了?”
周昊慢腾腾的看向田老,过了一会儿冒出一句,“烫。”
田老,我信你个鬼。
不过看陶酥刚才的样子平静的很,一点被表白的娇羞或者恼怒也没有。
看来还是这小子单相思。
他看了一眼周昊手的碗,阴阳怪气的说,“现在应该凉了,快喝吧。”
周昊心中长叹口气,仰头把汤喝了。
田老拿着碗出去后,他开始在心中复盘刚才跟陶酥的互动。
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陶酥突然对他转变了态度。
只是因为夸她做饭好吃?不对,以前也夸过,那次她还很正常,虽然有点得意,但不是今天这种态度。
他把整个经过前前后后想了好几遍,百思不得其解。
以冷静和思维缜密着称的周队长,碰到了有史以来最想解决又毫无头绪的难题。
陶酥中午果然送来了面条,鸡汤打底,面条被煮的软烂,一只鸡腿被她撕成细细的丝,最上面摆着两颗烫的翠绿的小青菜,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虽然她不是刚才那种哄小孩子的态度了,但是比之前温柔了不少。
周昊想要出言试探一下,又不知道从何开始,怕弄巧成拙。所以只干巴巴的说了句,“谢谢。”
陶酥怕他还尴尬呢,表现的很平常,挥手说,“不客气,你慢慢吃,我们也要吃饭了。”
“好。”周昊心中不舍,却没什么理由留下她,只能目送她出去。
他非常着急,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下地,这样就能离陶酥更近一点。
由于周昊住在自己家,钟老和田老这两天也住下了,这就导致陶酥不敢出门,只能天天呆在家里。
就算有时候要换一点食材,也都是快去快回,不敢在外面多逗留一分钟。
前几天她也不出门,但是自己主动不出去和不能出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加上现在家里多了三个人,特别是受过特殊训练,警惕性非常高的周昊,她晚上进空间的活动也取消了。
家里的活儿完全轮不到她干,钟老和田老抢着干,连周昊都在第三天试着下地了,坐在院子里的时候也会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所以她除了做饭,什么也不用干,无聊的快要冒泡了。
钟老和田老也有点无聊,但是他们不走,尽职尽责的盯着两个年轻人。
这天钟老干完活儿之后百无聊赖的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很快像是被什么问题难住了,眉头皱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