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津津有味的周昊也有点搞不清状况。
这就哑火了?他还等着二老把陶酥教育一顿呢。
小姑娘胆子太大了,什么都敢干。
又跟踪特务又抓人贩子的。
他明天就要走了,回去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可以预见的是,近几个月是不能回到她的身边的。
所以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因此他想借着这件事,让二老提醒她一下,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有正义感可以,但是不能总是想着自己上。
他不动声色的等着二老后续的反应。
钟老等气儿喘匀了,再次看向陶酥,“还干了什么?老实说。”
陶酥瞪大眼睛,坚定的说,“没有了!”
钟老眯了眯眼睛,看向周昊,“你说!”
他就觉得这小子现在说这件事目的不单纯,明知道会让陶酥挨骂还挑这个时候说,就是利用他们两个老的,想要他们当坏人。
呵呵,要唱黑脸儿就一起唱,谁也别想跑。
可是周昊本来就没想跑,他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还在县城发现特务,跟踪他了。”
钟老和田老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脸色煞白。
陶酥忙抓起钟老的手,在穴位上使劲按揉。
周昊有样学样,抓着田老的手按揉。
空气里静得只剩下两位老人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声响。
钟老好半天才把气喘匀,他站起来,给田老使了个眼神,然后指着陶酥,“你跟我们进来。”说完就往屋里走去。
自家的丫头挨骂也要关起门来骂,不能在外人面前。
陶酥不情不愿起身,狠狠的剜了周昊一眼,这个叛徒,居然出卖她,亏自己那么信任他呢。
他们三个人到了屋里,钟老马上开始输出,跟个连珠炮似的。
“你简直胆大包天!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
“还说要给我们养老,怕不是要走在我们前面吧。”
“平时看起来挺聪明一个孩子,咋遇到事了就容易上头!”
“要不是周昊今天说起这件事,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们是吧。”
陶酥低着头,被他说的头越来越低,脚尖不停的在地上来回搓。
田老看着她的样子心疼了,知道她倔得很,能老实的听他们说肯定是觉得让他们担心了,开口打圆场,“丫头也是做好事,就是没注意方式方法。”
钟老瞥了他一眼,终于是软下了语气,“就你会当好人。我不知道她是在做好事吗?现在能被派来执行任务的特务那能是一般人吗?院子里的那小子为了他们在这边都呆了多久了!可见这特务多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