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周昊不放心道,“这批特务都被抓了,理论上对你来说深山里没有太大的危险了。”
他跟陶酥对视,两人心照不宣。
周昊继续说,“但是也不要天天去,如果实在想去,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好。”他说的意味深长。
他知道陶酥手里的药不少,保命的手段也有一些,但还是忍不住要提醒。
陶酥知道他说的意思,对他的关心还挺受用的。
周昊基本上不会阻拦她做什么,只是会在她做的时候默默保护她。
现在人要走了,也只是提醒她注意事项。
这让她觉得他的关心并不是想要束缚她,让她很自在。
所以她是真的开心,笑得眉眼弯弯,“知道啦,真啰嗦。”
周昊被她的笑晃了眼睛,半天回不过神来。
陶酥靠到躺椅背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美滋滋的哧溜一口茶。
茶水还是热的,周昊刚给她换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陶酥看着天空,周昊看着她。
屋里钟老又去忙了,田老趴在门上看了半天,本来打算好好看看周昊是怎么被收拾的。
可是,就这?说了几句话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田老如鲠在喉,仿佛能看见自家丫头以后被周昊拿捏的样子。
他憋屈冲到院子里,“时间不早了,都去睡觉,明天不是要走吗?”
陶酥拿他没什么办法。
自从周昊来了,这老头就跟到了更年期似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时不时就要在别人心情不错的时候冒出来找事儿。
周昊先站起来,无视田老,小声跟陶酥说,“听他的吧。”
陶酥坐起来,咬着牙说,“好。”
等周昊帮她打好水,她慢腾腾的洗漱完回屋。
嘿,钟老还在她的桌子上聚精会神的笔走游龙呢。
指关节在桌子上敲三下,打断老头,钟老不高兴的抬头看她。“又来捣乱。”
陶酥闲闲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不是我,是田老头让大家睡觉的,你找他去。”
钟老整张脸的皱到了一起,看向院子,周昊在打水洗脚,田老站在他后面瞪着眼珠子瞅他。
心中了然,钟老只好无奈的起身,拿着桌子上的纸笔,转移阵地。
周昊回屋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钟老撅着屁股趴在炕沿儿上的景象。
他不动声色的脱鞋上炕,靠边躺下,拽过被子盖上。
田老直到在屋里看见钟老,才反应过来他只顾着给周昊添堵,把钟老在陶酥屋里忙活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他不后悔,就是不能让周昊好过。
这一夜,周昊没有丝毫睡意。
明天离开之后,下一次离陶酥这么近不知道要多久。
他竖着耳朵,试图听到她的声音,但是却什么也听不到。
陶酥等周昊他们房间的灯都关了,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才进了空间。
明天周昊要走,她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给他带上的。
吃的之类的目标太大,不好解释来历。她把目标定在了自己配的一些方便携带的药上。
他的工作太危险了,平时多带点药有备无患,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