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半天没听到她说话,转过头去,就看她脸红的不像话。
他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担心的问,“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脸上冰凉的触感让陶酥瞬间回神。
男色误人啊,才一上午,都两次了。
“可能是以有点热吧。”陶酥躲躲闪闪的说。
周昊狐疑的看她,见她不像是生病了的样子,才说,“那你到旁边,别站在太阳底下。”
陶酥有点感动,“周昊,你真是个好人。”
她真是该死,刚才还觊觎周昊身体来着。
周昊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忽然就发好人卡了。
今天晚上周昊就走了,陶酥今天做饭比平时积极多了,中午做了四菜一汤。
饭做好后,她在钟老和田老期待的目光中,进屋拿出一瓶茅台。
周昊接过来先给二老满上。
二老紧盯着酒杯等他倒满,看他的目光温和不少。
他再给自己和陶酥的酒杯倒了半杯。
陶酥也不劝酒,端起酒杯,“来吧,相逢就是有缘,咱们四个喝一杯。”
一顿午饭,钟老和田老喝的东倒西歪,周昊把他们搞到炕上,陶酥跟他一起收拾了碗筷,两人一起到院子坐着歇会儿。
陶酥起身进屋,把她昨天晚上给周昊准备的小包拿了出来。
得意洋洋的递给周昊,“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周昊接过来打开一看,一包瓶瓶罐罐。
他从里面掏出一个拿在手里细看,嘴角抽了抽,“蒙汗药?”
小姑娘是杂书看的有点多,给药起了这么个名字。
陶酥等着他夸自己呢,现在这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注意到,除了他之外,周昊接触的人基本上都无法分辨他的表情。
可能是周昊在她面前才有的情绪波动,也可能是周昊在她面前不刻意隐藏情绪。
“我这个可是强效迷药,你见过的那些跟它可没法比,我就是靠着它闯荡深山的。”陶酥瞪着眼睛说。
一副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生气了的样子。
周昊把瓶子放回包里,又拿别的看。
看来小姑娘想的非常周到,给的都是非常实用的药。
他拿着一个没有写名字的瓶子,放到耳边摇了两下,听声音应该只有一粒药。他好奇的问陶酥“这个是什么?为什么没写名字?”
陶酥说,“这个是这里面最厉害的了,这是关键时候能救命的药。如果受了很重的伤,吃下一粒,不说能起死回生吧,最起码维持生命体征,争取抢救时间是能做到的。两个老头送你来那天我就给你吃了一颗,你不知道?”
周昊摇头,怪不得自己的伤势恢复的这么快,他低头看着陶酥问,“这个很贵吧?”
陶酥傲娇的仰着脖子,“这个怎么能叫贵,这个我用的药材根本找不到好吗?你不知道我做这个可下了血本儿了,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要不是冲咱俩这交情,我才不会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