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乖巧的回答,“我挺好的,大娘。”
“王木匠要我帮忙谢谢你,他现在实在是脱不开身。”大娘叹着气说,她想到王木匠家的事就觉得堵心。
平时他家的孩子畏畏缩缩的,不惹人注意。
这回事闹大了,去他家一看,三个娃面黄肌瘦的。
按说家里条件不差,王木匠把徐霞锁着的屋子和柜门砸开,里面两大包点心,还有零嘴和罐头。
这个徐霞简直是疯了,自己偷着吃,把娃和男人磋磨成什么样了都。
陶酥看向大伯,“大伯,这事咱大队不能出面?”
“说到底这还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咱也不能强制让人家离婚啊。”大伯愁眉苦脸的说。
他也愁,王木匠是铁了心要离婚,徐霞是铁了心不离。
要他是徐霞他也不离,在家跟个祖宗似的,钱都把着,活儿一点不干,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稍有不顺心就往死里折腾人。
就这还不满意,可算是把好日子折腾没了。
陶酥不死心的问,“她就没有一点弱点?”
大伯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
陶酥非不信邪了,想了一会儿,问大娘,“王木匠在家里翻出钱了没有?”
大娘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只有徐霞藏的吃的。”
陶酥摸着下巴说,“王木匠做家具挣的钱都在她手上,你说她藏哪儿了?”
大伯疑惑的看她,搞不懂她为什么说这个。
只有大爷爷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烟斗,眼睛里溢出笑意。
陶酥看着大伯说,“也不知道徐霞觉得钱重要还是婚姻重要。”
大伯习惯性的看了眼自己老爹,大爷爷根本不搭理他。
他只能靠自己。
陶酥说完,见大伯低头陷入沉思,不再说别的,跟大娘聊别的去了。
大概十分钟后,大伯突然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不等众人回应,急冲冲的出门。
陶酥知道他是想通了,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王木匠把徐霞叫进屋,这几天徐霞一直睡在柴火堆旁边。
好在是现在温度不是很低,但是晚上也冷,王木匠怕她冻死,给了她一床破被子。
就这样她还死赖着不走。
徐霞高兴坏了,王木匠现在叫她进去,那就表示要把这件事揭过去。
只要这事儿能过去,她的好日子不就又来了嘛!
为了这个,跟他睡一晚上她也认了。
王木匠把人让进屋,强忍着把人揍一顿的冲动,冷声吩咐,“脱衣服。”
“这么着急干什么?”徐霞一边说话一边解扣子,“咱先说好啊,睡了之后咱还和以前一样。”
她还想说大女儿的婚事来着,两百块钱对她的诱惑太大了。
但是她也想清楚了,这是王木匠的逆鳞,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提起的好。
她这回有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