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做投降状,“好,我自己想,我自己想行了吧,我整理整理思路,回头找会计商量去。”
“给你三天,把申请写好,我帮你参谋参谋。”大爷爷突然开口。
“什么?三天?”大伯如遭雷击。
对上大爷爷似笑非笑的目光,只能认命的说,“好。”
“没事我走啦。”陶酥摸摸铁柱的头,起身告辞。
大伯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他觉得要是这个臭丫头帮忙写申请,肯定能写的比他好,她就是懒得动脑子。
“你这是什么眼神?”几十年夫妻,大娘早就把大伯看透了,她声音危险,“怎么着?想打小酥?”
大伯马上警觉的看了他老爹一眼,着急的反驳,“别瞎说,我没有!”
还好他爹没把老婆子的话当回事,放了他一马。
“你最好是没有。”大娘说。
陶酥把家具厂的事扔给大伯以后,自己啥事没有,可就是苦了身为大队长的大伯了。
自从那天陶酥走了,他就开始了被老爹和老婆监视的白天上工,晚上写申请的苦逼生活。
以至于公社派人把拖拉机送来,他都没时间跟着队员们一起开心。
安排陶武和村里另外一个年轻人一起跟着技术员学拖拉机后,就自觉地回去继续想家具厂的规划去了。
是的,陶酥后来想想还是再找一个人也跟着学开拖拉机。
她心中对于家具厂有一个长远的规划,那就需要有个自家人一直负责,免得日后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人她选中了陶武。
自从把公安局的工作给了陶峰,她其实有暗中关注陶武的情绪。
没想到他的情绪就是真心的为陶峰高兴,对她从来没有一星半点的埋怨,反而更维护了。
不说能力,就这个心性,陶酥喜欢。
而且陶武虽然看起来比陶峰冲动,但那也意味着他更有闯劲儿,更适合自己创业。
少年嘛,哪有不冲动的。
陶酥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老气横秋的想,觉得自己太厉害了。
这些她还没跟陶武谈,打算等家具厂的审批下来再说。
大伯苦熬了好几天,终于把申请写完了,又按照他老爹的吩咐,把陶酥叫来帮着看看写的行不行。
大爷爷倒不是摆长辈的架子折腾陶酥,非要她上自己家来。主要是担心陶酥家什么不方便。
他们父子俩心知肚明,牛棚的那两位肯定动不动就在陶酥家。
这要是去要是碰上了,他们也不知道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