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看到她挺开心,二话不说把她要的东西拿出来,乐呵呵的说,“给。还要别的不。”
陶酥掏出钱票递过去,“不用啦,谢谢大姐,今天赶时间,咱下次再唠。”
“好嘞。”大姐说。
两人完全把跟在陶酥身后的大伯扔在一边了,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
从百货大楼出来,大伯不好意思的跟说,“酥丫头,这买东西的钱不能你出,等回去让你大娘把钱和票给你。”
他也带了钱的,没想要陶酥掏钱买东西。
可是他只有一斤糕点票,更不用说麦乳精那么金贵的东西了。
陶酥无所谓的说,“不用,一家人客气什么。我平时也用不着,再说我这是第一次去陶丽姐家,总不能空着手去吧。这些东西就当是咱俩买的。”
大伯说,“那我回去把桃酥的钱给你。”
陶酥懒得争辩,使劲儿蹬了几下自行车,跟他拉开一段距离。
大伯知道她不耐烦了,识趣的不说了,这种事交给老婆子吧。
他跟上陶酥,没话找话,“人参是从哪来的的?”
陶酥理所当然的说,“山上挖的啊。”
大伯说,“那你运气可真不错,咱大队这么多年挖着人参的没几个。”
陶酥不置可否,“是吗?”
大伯,“是啊,你还随身带着啊?”
陶酥,“不是啊,今天要来县城,我想着万一有用呢,就带上了。”
大伯,“唉,我咋就没想到呢。”
陶酥挑眉,“你也有人参?”
大伯,“没有,我可以带点别的啊。”
陶酥,“哦。”
两人说着就到了一处平房门口,大伯说,“到了。”然后下车上前敲门。
敲了一会儿,没有人开。
大伯看向陶酥,“不应该啊,陶丽今天是夜班,白天应该在家才对啊。就算她不在家,她婆婆也应该在家,为啥没人开门?”
陶酥上前两步,凝神听了一会儿,神色凝重,“家里有人,再敲。”
大伯将信将疑,但还是听话的更用力的拍门,嘴里喊着,“小丽!小丽!快开门!”
仍然没有人开。
大伯转头想要征询陶酥的意见,见陶酥冷着脸盯着紧闭的大门,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他只能转过身去,继续吃出吃奶的劲儿,一边敲门一遍喊陶丽的名字。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内传来窸窸簌簌的动静。
可能屋里的人觉得门外的人是不会放弃的,终于过来开门。
一个头发花白,梳的一丝不苟,穿着整齐,一脸严肃的女人出现在陶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