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头在他这个年纪,可以说是贪吃第一名了。
陶酥就没见过比他还爱吃的老头。
午饭两个老头把一整只兔子吃了个精光,喝了两杯药酒,一瓶茅台,熟练的倒在前段时间跟周昊一起睡过的炕上呼呼大睡。
睡过去之前还不忘跟陶酥说,“桌子和厨房等我们起来收拾。”
陶酥手脚麻利的收拾干净,手反复洗了好几遍,偷偷洗了一盘草莓,放到躺椅旁边。
靠在躺椅上,一边织毛衣,一边跟大黄偷吃草莓。
大黄大概是看出来它和主人是在偷吃,把嘴边舔的干干净净,一点草莓汁也看不出来。
二老睡到半下午,心满意足的起床,洗把脸,坐在陶酥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钟老偷偷瞅一眼陶酥的脸色,装作不经意的说,“也不知道周昊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田老听他说这话,也小心的偷看陶酥,“对呀,这都走了好多天啦。”
他们不说陶酥都想不起来周昊这么个人,也就他刚走那两天,有那么点不习惯。
毕竟那小子特别有眼力见儿,干啥都能想到她前面去。
后来陶酥就把他完全抛到脑后了,她每天都能给自己找好多事儿干,哪有时间想起他。
此刻,她头都没抬,“他能怎么样,忙着干他的动作呗。”
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钟老和田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点幸灾乐祸和同情。
自家的丫头根本不开窍,周昊可有的苦吃了。
从现在开始,他们对于周昊的感情,同情占了上风。
陶酥突然问钟老,“我咋这几天不看你趴桌子上写写画画了,咋了,算好了?”
“嗯。”钟老情绪不高,想要说点啥,又憋了回去。
“这不是大好事吗?你怎么看起来不是很高兴。”陶酥奇怪的问。
钟老打着哈哈掩饰,“还不就那样,对我来说都是小问题。”
他已经通过特殊渠道把新的方案交给上面了,现在就等着上面派人来接他们回去。
但是按照规定,这件事谁也不能说,只好瞒着陶酥。
“呵。”陶酥心里暗戳戳的觉得这老头一点也不谦虚,还是自己给他提供的思路,这么狂经过自己同意了吗?
“欸,你什么意思?”钟老瞪着眼睛问陶酥。
陶酥木着一张脸,“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呵我!”钟老虎着脸说。
陶酥说,“我是替你开心,你厉害~”
钟老撇嘴,“这还差不多。”
与此同时,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混过去了,没被陶酥发现不对劲。
老陶家去县城讨公道又是一个声势浩大的集体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