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很快就在大队上传开了。
到了下午,会计是一点也坐不住了,他拿着批复,想着干脆到村口等大队长回来算了。
等他到了村口,才发现几乎整个大队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呢。
“你们在这干啥?”他问。
“等大队长回来。”
就这样,从天亮等到天黑,谁也舍不得走,终于把大队长盼回来了。
有人跟大伯说,“大队长,厉害啊,闷声干大事。”
大伯脸上堆满笑意,“不确定能不能办下来,没有告诉大家,怕空欢喜一场。乡亲们不会怪我没有事先跟大家商量吧。”
“大队上说啥呢,这是好事,我们还要怪你,那不成了不知好歹了吗。”
“就是,你跟我们商量不商量都一样,咱肯定同意啊。”
“以后还能多一份收入,我都不敢想,跟天上掉馅儿饼似的。”
队员们争着表态。
大伯被大家伙儿的情绪感染,一天的疲乏一扫而空,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他大手一挥,“行了,都别在这站着了,咱趁热打铁,先去大队部开个全体村民大会,再回家吃饭,行不?!”
“行!”队员们异口同声,喊得震天响。
一群人又乌泱泱的往大队部走,没有人注意到拖拉机上还拉着行李呢。
陶丽回来的一路上都在做应付村里的大娘们的打探的心里准备,结果大家的心思全在家具厂上,没人在意她。
陶武特地等人都走了,和她开着拖拉机停到大伯家门口,帮她把东西都搬进院子里,才跟着去开会。
他到的时候,大会刚刚开始,大伯站在最前面,对着队员说,“建家具厂的计划,是陶酥看到咱们大队王木匠的手艺,结合咱们大队的实际情况,提出来的想法。县里能批准的这么快,也是她去找的县长,咱们先鼓掌,感谢一下陶酥同志!”
队员们听到他的话,都东张西望的在人群里找陶酥,怎么找也没有找到。
“哎,陶酥呢,她没来?”人们交头接耳。
“陶酥!”大伯站在最前面喊。
“那个,大队长。”陶武虽然站在最后面,但是他人高马大的,他一举手,大伯就看见他。
示意队员们安静,大伯说,“陶武,你说。”
陶武说,“陶酥回家了,今天坐车的时间长,她有点难受。”
陶酥只跟他说自己先回家,陶武还帮她遮掩了一下。
大伯哪能不知道陶酥的性子,只好说,“行,她没来咱也感谢感谢她。”说完带头鼓起掌来。
队员们也跟着鼓掌。
“好了,这么晚了,我不啰嗦别的,咱接下来说正事。”大伯抬手,掌声停止,他接着说,“既然批复下来了,咱说干就干。家具厂的地址就定在大队部旁边废弃的那个小学里,办公室暂时在大队部。明天开始,咱们大队的壮劳力,都自觉的来厂房帮着收拾,该平整的平整,该加固的加固,不让大家白干,算公分,这件事,会计负责。”
会计点头,表示知道。
大伯继续说,“厂房的问题解决,再就是做家具的工人的问题。这件事由我们大队唯一的木匠,王木匠负责。明天开始,想要到家具厂干活的,都去王木匠那里试试手艺,由王木匠看情况分配,看你适合哪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