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把心一横,开始装腔作势的恳求,“老王,我错了,我后悔了,不应该跟你离婚。咱还一块儿过吧,这样家里有人操持,孩子们也有娘。”
院子里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个蠢货,都这样了,对着自己的孩子喊打喊杀的,还想要复婚,她这脑子是咋长的。
王木匠像是听到了笑话,毫不留情的讽刺道,“还一块过?等你把我的儿女都掐死?你这样的娘还不如没有呢。”
徐霞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咬牙道,“你真就这样绝情?”
王木匠懒得废话,只吐出一个字,“滚!”
他不敢看这个疯女人,怕控制不住杀了她。
还说要掐死自己的孩子,她怎么敢的。
徐霞知道他是铁了心,她也是被王木匠那次拿刀追着她要杀人吓破了胆,不敢对他撒泼。
复婚没有指望了,但是空手回去又不甘心。
所以她指着陶酥对大伯说,“大队长,她把我的头打破了,你管不管。”
大伯问陶酥,“酥丫头,她的头是你打的?”
陶酥神色自若,“我没有,不是我打的。”
徐霞争辩道,“你撒谎!你没打我这头怎么破的?”
“那我怎么知道,你头怎么破的你问我?说不定是自己摔的呢。”陶酥说。
大伯问其他人,“你们有人看见她的头是怎么破的吗?”
大娘们摇头,“没看见。”
徐霞气得双目赤红,配上头上流下来的血,显得阴森可怖。
她咬着牙控诉道,“你们红星大队的人真行,集体睁眼说瞎话包庇她是吧!”
一个大娘说,“你可别瞎说,你这是污蔑,我们就是没看见。”
陶酥不耐烦的说,“你要是不服气,你去就告我,但是你拿不出证据,我就告你诬告,就看人家公安同志相信谁了。”
“嗨呀,没法活了啊~你们不讲理啊~”徐霞就地拍着大腿开始嚎。
陶酥皱眉看着,这一幕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徐霞干打雷不下雨,干嚎的陶酥脑门子上青筋直突突。
大娘们倒是习以为常,撇嘴说,“又来这一招。”
陶酥捡起地上的木头,在手里敲打着,眼神不善的看着徐霞,“闭嘴!不许嚎了!”
徐霞听出来她语气里的威胁的意味,余光看见她手上的木头,声音戛然而止。
就算陶酥再打她一顿,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会帮她作证的。
见她还赖在地上不走,大伯烦躁的指了几个大娘,“你们几个,把她扔出咱们大队。”
要是别人,他铁定的找人给她看看伤,这个徐霞还是算了吧。
别看她现在倒在地上,骂起人来那可是中气十足,肯定没啥大事。
大娘们早就看徐霞不顺眼了,他们农村人就是讲究一个善良厚道,这个徐霞,脑子不正常,不但一堆歪理,还一会儿一个样,她在红星大队多呆一分钟,她们就多膈应一分钟。
听到大伯的吩咐,个个磨拳擦掌的上前,不由分说,架着徐霞的胳膊就往门外拖。
“你们放开我,我头疼。”徐霞挣扎着大叫,把周围在家的邻居都惊动了,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