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会认为事情是他们做的呢?”公安同志问。
陶大河说,“咳咳,说起来我这心里也是不好受啊,陶酥那丫头,恨我啊!”
还没说到重点,公安同志催促,“说重点,为什么恨你?”
“她刚回来我们大队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月之后,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觉得我们是要昧下她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带的东西,非要我们断亲。咳咳,天地良心,她可是我亲孙女,我怎么可能这么做,你们帮我评评理,她这种行为是不是往我心上捅刀子!”陶大河说完,拼命的咳嗽起来。
公安同志见多识广,为了钱亲人之间反目成仇的例子见得多了,这种情况最忌讳只听一面之词。
更何况陶大河的话里漏洞非常多。
公安同志问,“所以陶酥从城里带回来的东西在你们手里?”
陶大河眨眨眼,顿了一下,这个公安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人脸皮厚连带着心理素质也好,陶大河马上开始狡辩,“对,一开始是在我们手里的。她年纪小,那么多东西她那里经管的过来,我们作为长辈,肯定要帮忙。但是我们没想过要她的东西,等她年纪大一些,东西都还是她的。”
公安同志又问,“多少东西?”
陶大河终于忍不住嘴角抽动,“这个跟我们报案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吧,反正她不愿意我们收着,我们也都还给她了。”
“那这听起来她没什么理由恨你们啊。东西都还给她了她还有什么好记恨的。”小公安说。
老公安视线在陶大河一家人脸上转了一圈,见他们眼神闪烁,就知道他们说的话肯定有猫腻。
大伯就跟在公安同志身边,无语的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他这二叔可真有意思,说话避重就轻,对自己不利的一个字不说。
大娘在外屋好几次想要打断陶大河,都被他拦住了,他想看看陶大河能说瞎话到什么程度。
老公安看了一眼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跟大伯说,“大队长,这个陶酥来没来?没来的话能不能找人去把她叫来当面对质。”
陶大宝嚷嚷,“有什么好对质的,你们直接去把他们抓走,到了公安局上点手段,他们肯定就招了。”
他们家打不过陶酥,他不信陶酥还敢打公安。
老公安脸色不好看,疾言厉色道,“你在教我办案?你叫我抓谁我就得抓谁,把我们公安当什么人了!”
陶大宝缩了缩,不敢说话。
大伯看向大娘,大娘马上叫陶酥去了。
之前也有人来找陶酥一起去看热闹,陶酥拒绝了。
她在家忙着跟陶然包酱肉包子吃呢,没空。
这会儿大娘找过来,包子还有几分钟出锅,她硬是拉着大娘等包子好了,趁热吃了两个才和陶然收拾了一下,和大娘一起去陶大河家。
进门把手里的包子塞给铁柱,然后施施然的进屋。
老公安一直看着门口,等陶酥他们过来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陶二奶奶咳嗽着还不忘给公安同志上眼药,“咳咳,磨蹭这么长时间,怕不是心虚吧。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