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菜市场,其实可买的东西不多。
陶酥把看到的蔬菜都买了个遍。
白菜、卷心菜、胡萝卜、土豆、白萝卜,最让陶酥惊喜的是又有新鲜的豌豆尖和莴笋,她每一种都多买了一点。
在卖豆制品的地方买了豆腐,豆腐干,豆芽,豆腐皮。卖腌菜的买了酸菜,腐乳,豆豉。
幸运的是今天居然有活的草鱼,陶酥买了一条五六斤的。
陶然跟在她身后,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
陶酥终于逛完上车,意犹未尽的说,“我们中午去国营饭店吃饭,下午去钱嫂子说的村子买两只鸡。”
陶然听话的发动车子,来到国营饭店门口。
陶酥在门口就闻到了浓郁的米线的味道,她进门口径直走到写着“过桥米线”的窗口前,钱和票递进去,拿着小票和陶然一起找了张桌子坐好伸长脖子等待。
米线很快准备好,陶然起身去窗口端来两个比脸还大的粗瓷海碗。
碗里盛着滚烫的鸡汤,金黄澄澈的汤面上,盖着一层黄亮亮的鸡油,一丝热气都透不出来。
随后,陶然又去窗口端来一个搪瓷盘,里面规整地码着几样配料,四五片薄得能透光的猪里脊,一两片鸡脯,一小撮烫熟的韭菜,几根豆皮,还有一小碟咸鲜的宣威火腿丝。
陶酥小心翼翼地将肉片滑入汤中,用筷子轻轻搅动,鲜红的肉片在滚汤里瞬间烫熟成灰白色。接着是火腿丝、韭菜、豆皮,最后将一碗雪白米线全部倒入。
霎时间,浓郁的鸡汤香气混合着肉香扑面而来。
陶酥咽了咽口水,顾不得烫,嘟起嘴轻轻把表面上的油吹开,先喝一口汤。
汤的鲜美厚重而直接,是真正的老母鸡和骨头熬出来的本味,烫得舌尖发麻,却暖透全身。
米线被汤汁的精华包裹,每一口都伴随着偶尔能嚼到的火腿丝带来的咸香。
饭店里人声嘈杂,碗筷叮当,陶酥却沉浸在这一碗米线给味蕾带来的满足感中。
陶然瞧她这副模样,微微摇头,怎么就长成了个小吃货了呢。
吃完饭浑身暖呼呼的,陶酥和陶然去老乡家买了两只鸡就往回走了。
在半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两人坐在车里,陶酥贼头贼脑的从空间里把躺椅、箱子、自行车全都取出来,车厢被塞得满满的。
这回这一趟出来的任务算是全都完成了。
车停到家门口,陶酥下车开门,拎着买的菜进屋。
陶然则是搬几个大件儿。
有那好事的围过来看热闹,“陶团长,这是去城里买东西去了?”
陶然温和回答,“有一些是陶酥在东北置办的东西,托人捎来的,刚好今天到,我们就去取了。”
“这还有自行车呢,你们家可真舍得。”有个三角眼的五十多岁的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