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点头,“多羞耻啊,我不想出这种风头。”
陶然摸摸她的头,“你知道为什么家属院的人总是背后说你坏话,还敢当面指责一些莫须有的事吗?”
陶酥撅嘴,“还能为什么,嫉妒我呗。”
“嗯。”陶然意味深长的说,“人心就是如此,只会嫉妒跟自己差不多的人,当她们发现她们只能仰望你的时候,就升不起嫉妒心了。你下午不想大事化小小时化了,不就是想要震慑她们,达到一劳永逸的目的吗?”
陶酥瞬间心领神会,朝着陶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哥,心眼子真多。”
陶然拍了下她的头,“你动手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啊~~”陶酥抓住陶然的手,摇来摇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陶然抬起没被抓住的手,戳她的眉心,“你是我养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陶酥把他的手甩开,站来跺脚,“粗俗!哼!”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空间里没有她想要用在王教导员媳妇身上的东西,她得现做。
这几天在后山上溜达也找到了一些空间里没有的药草,丰富了空间里药草种类。
她一定要做出一种最适合那嘴贱的女人的药来。
鼓捣了好几个小时,陶酥出了空间,捏着手里的药瓶一脸的坏笑。
她等不及要趁着夜黑风高去把这好东西给那个女人用上,临出门前又犹豫了。
这可是部队的家属院,里面住着的都是军人,跟红星大队的那些普通人可不一样,这些人比他们敏锐的不是一星半点。
稍有不慎,她就会被发现的。
想到这里,陶酥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还好,没有一时上头就去做了。
看来只好等明天白天找机会了。
陶酥有点不甘心,闷闷的上床脱衣服睡觉。
另一个房间里,陶然松了口气,嘴角勾起笑容,安心的闭眼继续睡觉。
陶酥折腾到半夜,早上不出意外的又睡到半上午。
她喝了一碗粥,正给从山上挖来的不知名的小兰花浇水呢,敲门声响起。
陶酥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好几个女人,领头的是昨天见过那个自称是家委会工作人员的五十多岁的妇女,她的身后跟着王教导员媳妇,赵营长媳妇,彩芹,还有几个陶酥不认识的中年妇女。
“你们有事?”陶酥问道。
领头的女人说,“陶酥同志,我是咱们的家属委员的主任,也是张副师长的爱人,今天我们家委会的同志带着王教导员爱人和彩芹同志来给你道歉的。”
看到王教导员媳妇和彩芹眼神里的不服气和阴郁,陶酥心中嗤笑一声,她没什么表情,声音波澜不惊,侧身说,“那进来吧。”
把人请进屋,陶酥请几个家委会的人坐下,给她们倒了一杯白开水,自己也坐下了。
彩芹她们三个人别说水了,座位也没有。
家委会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今天这个道歉可能不会那么顺利,这个陶酥很明显不想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