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苦了王教导员和王招娣了。
王教导员都不敢回家了,他觉得自己都要被腌入味了。
陶酥还是挺开心,王教导员媳妇不敢出门,说闲话的人少了个主力,家属院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家委会的主任被陶酥得罪狠了,把沈师长吩咐的给陶酥开个表彰大会的事抛到脑后。
她想着沈师长日理万机的,这点小事过几天就忘记了。
没想到这天沈师长特地把她的爱人张副师长叫到办公室,专门问起这件事,“陶酥同志的表彰大会办了吗?”
张副师长听她在家抱怨过陶酥好几回,心里知道大概率这事是没有办,只能回答,“我不知道,我回去问问。”
沈师长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摆手让他走了。
回去张副师长跟主任说,“你明天就赶紧给陶酥办表彰大会。”
主任不高兴的说,“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张副师长说,“今天沈师长找我了,专门问起这件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师长的话都敢当耳旁风。”
主人有点心虚,但还是嘴硬的说,“也不那丫头有什么特别的,能让师长这么维护她。都过去十好几天了,还记着这事。”
沈师长当然不会特意记着这事儿,但是陶然不想叫他忘记啊。
这几天表彰大会一直没动静,陶然就知道大概是有人使坏。
所以他每天故意找机会出现在沈师长面前,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雷打不动。
也不说别的,打个招呼就走。
次数多了,沈师长总算觉出不对来。
他思来想去,问了王团长陶然近期的表现,没什么特殊的,那就可能是陶酥的事情了。
让陶然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一下就想到了表彰大会的事。
叫来张副师长一问,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张副师长从他的办公室离开,他忍不住笑了,陶酥这亲哥哥,也挺有意思的。
家委会主任再不情愿,也得忍着办表彰大会。
当天晚上,家属们就收到通知,明天晚上开全体家属大会。
钱嫂子和李嫂子叫上陶酥一起去会场,她们到的时间不早不晚,王嫂子和孙嫂子来的晚一点,跟她们坐在一起。
王嫂子坐下小声跟陶酥说,“我听说你家委会主任带人去道歉,你把人气走了?”
陶酥一脸平静,“我没有啊,我跟她们讲道理,是她们听不进去。”
王嫂子说,“那主任干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被人
陶酥说,“我有理我怕啥。在我这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作为受害者我还得委屈求全,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