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一直流眼泪(2 / 2)

这里的大山资源也很丰富,家里麂子,野兔,竹鼠,野鸡,斑鸠,竹鸡,各种野味换着吃。

陶酥都有点吃腻了,她最近更钟情于各种蔬菜和鱼类。

但陶然训练强度大,饭量也大,肉类百吃不厌。

为了满足他,陶酥见到了这些野味就绝不放过,空间里存了不少。

王教导员媳妇臭了大概一个月,身上的味道神奇般的没了。

只不过人变得有点畏畏缩缩,不复以前张扬的样子。

钱嫂子跟陶酥说起这个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啊。

跟她预估的差不多,那个药大概一个月能代谢完。

看来过不了几天彩芹就要倒霉了。

陶酥这几天没空找人麻烦,因为她在山上的溪水里发现了螺蛳。

长在溪水里的螺蛳干干净净,经过了一个冬天的休眠,肚子里几乎没有泥沙,肉质开始变得肥美。

陶酥非常爱吃,每天都要去捡一小桶,回来把尾巴剪掉,滴几滴香油让它们把泥沙吐干净,有时候酱爆,有时候麻辣,两种口味换着吃。

陶然不吃这个,她几乎每天下午都自己拿着一个小盆,坐在院子里,吃螺蛳,喝一点果酒,十分滋润。

吃了几天,脸上冒出个巨大的痘,以陶然勒令她痘没好之前不许吃了,好了之后一周也最多只能吃两次告终。

没了这个精神寄托,陶酥只好找别的事做。

她开始出门溜达,在偶遇了彩芹两次之后,找机会给她下了药。

彩芹的症状跟王教导员媳妇不能说一样吧,只能说完全不同。

她从当晚莫名其妙的开始流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赵营长媳妇还以为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再三询问之后,确定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哭啊?”她不解的问。

彩芹慌张的说,“我没有想哭,但是这眼泪它止不住。”

赵营长媳妇不懂,什么叫不想哭但是眼泪止不住。

直到第二天上午,她才觉得不对劲了,再怎么也不能哭这么长时间吧。

她果断地带着彩芹去卫生室,彩芹的眼睛已经肿的像是两个灯泡一样了。

值班的卫生员有没有办法,眼药水都滴不进去,全被眼泪冲出来了。

又一张转诊单送到部队医院。

跟王教导员媳妇一样的情况,检查结果什么问题也没有。

医生还是只能让她们回家观察。

“上个月也有一个什么毛病查不出来的,这才多久又来一个,真是奇怪。”有个小医生说。

内科主任扶了扶老花镜,“人类身体的奥秘我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所以未来的医学充满了颠覆性突破的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