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药给陶然,说,“有备无患。”
陶然接过来放到随身的行李里。
兄妹二人谁也没有想起来谷良平这么个人。
倒是谷良平自己找上门来。
他把陶酥叫到院子里,说,“我要出去执行任务。”
“嗯。”陶应道。
心说这不是废话吗,我哥也去,我能不知道吗?
谷良平脸都涨红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等我回来,就打恋爱报告吧。”
陶酥无可无不可,对他说,“等你回来再说。”
谷良平以为她同意了,高兴的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陶酥觉得他有点傻,想了想,还是掏出一粒药,忽悠他说,“这是我家祖传的保命药,我外公留给我的,给你拿着,以防万一。”
谷良平急忙推拒,“不行!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要!”
陶酥不耐烦的说,“给你你就拿着,用不着回来还我。”
谷良平郑重的接过药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把药丸仔细包好,放到上衣的口袋里。
做完这些,他留下一句,“等我回来。”捂着口袋转身跑了。
“呵呵。”陶酥机械的发出两个音节。也转身回了屋里。
陶然揶揄地看她,“他来道别的?”
“嗯。”陶酥点头,“我咋看他不大聪明的样子。”
“这就嫌弃上了?没事,这个不满意等我执行任务回来给你再找一个。”陶然说。
陶酥皱眉,“再看看吧。你先别操心这个了,执行任务要专心,安全第一。”
陶然揉揉她的头,“知道啦,宝宝在家好好的。遇到事别冲动,解决不了的找王团长,或者等哥哥回来给你撑腰。”
陶酥觉得这话有点熟悉,好像也有别人说过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找他来着。
她抓住陶然放在她头上的手,“放心吧。”
陶然第一天走,陶酥一个人在家还有点不习惯,这几个月天天和陶然在一起,冷不丁的又一个人了,总觉得空落落的。
钱副营长走之前跟媳妇说,“你有空多去陪陪陶酥妹子,陶营长执行任务去了,她一个人在家别多想。”
钱嫂子不屑的说,“我需要你提醒?”
所以虽然陶酥觉得自己不需要,钱嫂子隔两天就会来找陶酥。
两人要么一起上山,要么一起在家说说话干干活什么的。
王嫂子偶尔也来,但没这么频繁。
陶然他们出去执行任务的大概一个礼拜之后的这天早上,陶酥刚起床,就听见敲门声。
她以为是钱嫂子,顺了顺头发,就去开门。
门打开一看,居然是赵营长媳妇和彩芹。
陶酥堵在门口不让她们进来,不高兴地问,“你们来干什么?”
赵营长媳妇说,“陶酥同志,我们找你有事,能不能进去说。”
陶酥站着不动,“不能。”
机灵的大黄从院子里踱步过来,蹲在陶酥身边,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