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营长媳妇瞬间愣住了。
这是赵营长第一次跟她说这样的话。
以她对赵营长的了解,他说的出就做的到。
她不敢再继续挑战赵营长的耐心,没办法,只能哄着彩芹回屋收拾东西。
彩芹哭着说,“姐,我不回去,我去给陶酥道歉,你跟姐夫说说,别赶我走。”
赵营长媳妇也哭,“你姐夫的脾气我知道,他这话都说出来了,这事就没有余地了。你先回去,等过段时间他的气消了,我再接你过来。”
彩芹哭的更厉害,“再过两年我年纪都大了,哪里还能找到好男人啊。陶营长那么好,喜欢他的人那么多,他很快就能找到对象的。”
她们被关的时候也没闲着,总算是想明白陶酥说的那话估计是气话,故意气她们的,哪有男人为了妹妹不着对象的。
赵营长在堂屋听到她们姐妹的对话,气冲冲的冲进屋里,“滚!我现在就去买票,明天就给我滚。”
他都走到院子里了,又返回来站在门口,看着媳妇的眼神里充满了危险,“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再去找陶酥,别怪我不留情面!”
赵营长媳妇被吓得后背上全是冷汗,他走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姐~”彩芹也害怕,但不想走的想法让她顾不上太多,抓住赵营长媳妇的袖子可怜的叫了一声。
赵营长媳妇把她的手挣开,打开柜子掏出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把彩芹的衣服和个人用品一股脑的往里塞。
彩芹抓着帆布包的袋子,吃惊的问,“姐,你真要赶我走?”
赵营长媳妇说,“走,赶紧走,你不走我也没好果子吃。”
彩芹的眼泪止不住,两天前她流眼泪的毛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一哭又开始疼。
赵营长媳妇铁了心了要把她送走,把她晾在一边任由她哭去了。
陶酥是过了几天才从钱嫂子那里知道彩芹被送走了,跟这个消息一起知道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新的一团团长来了,正忙着跟王团长交接呢。
据说新团长还挺年轻,没有结婚,长得跟英武不凡,就是人非常严肃,滋滋冒冷气。
尽管这样,家属院的未婚的家属和部队里文工团还有医院的很多女同志想尽办法接近他,想要跟他谈对象。
陶酥没有在意,她这两天有点开心,最近他们这里开始淅淅沥沥的下小雨,是不是意味着菌子快要长出来了。
她问钱嫂子,“过两天是不是可以采蘑菇了?”
“对。”钱嫂子说,“家属院都在讨论新来的团长,你咋一点也没反应呢?”
陶酥撇嘴道,“我要有啥反应啊。这新团长太招人了吧。以后碰到他要绕道走。”
钱嫂子赞同道,“你说的有道理,有时候女人的记恨真是毫无道理。谁能想到那个彩芹能为了陶然恨上你。”
这事陶酥也很无语,正常人看上一个人,那人又把妹妹看得非常重要,不应该好好对人家妹妹吗?
怎么还能上赶子得罪呢。
她只能把原因归结于人类的多样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