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说,“执行任务碰上的。”
话说到这里,陶然和王团长都知道不能继续问了。
周昊的来历他们虽然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的来历神秘。
作为军人,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
陶酥没想到这么个理由就让陶然放弃追问了,心里偷着乐,夹菜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见她高兴,周昊也跟着高兴。
只是别的都挺好,就是陶酥不跟他说话让他有点苦恼。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周昊怎么也想不明白。
吃完饭他还想留下帮着刷碗,被陶然拒绝了,“周团长,你是客人,不用麻烦你。”
“陶酥不喜欢刷碗。”周昊说。
陶然咬着牙说,“我这个哥哥会做。”
周昊委屈的看陶酥,陶酥对上他的眼睛,差点同意了。
但是想到他是个麻烦精,索性转身进屋,眼不见为净。
这一招都不好用了,周昊觉得事态严重,他得好好想想。
在陶然温柔且坚定的目光和王团长狐疑的目光中,周昊朝屋内看了一眼,转身走出大门。
“呵呵。”陶然冷笑。这位是对陶酥上心了啊。
在陶然看来,周昊和谷良平的情况不同。
谷良平只是个副连长,还在自己手下,虽然有点能力,但自己还真没有放在眼里,所以总体上可控。
周昊就不一样了,第一个照面,他的直觉就告诉他对方是个非常危险的男人。
真要是对上,他不确定自己和他谁输谁赢。
何况他从来没有觉得陶酥会真的跟谷良平在一起,顶多就是由着她胡闹,给她找个男人试试恋爱的感觉。
他回去把桌子收拾干净,再去厨房里把碗筷洗了。
出来的时候,陶酥坐在桌子旁边喝茶,手里摆弄着一个小瓷瓶,显然是在等他。
“在等我?”陶然坐下说。
陶酥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他,“吃了。”
陶然不多问,捏起来咽下去,问,“谷良平的事你听说了没?”
陶酥无所谓的点头,“听说了。”
“他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你要不要去看看?”陶然说。
陶酥叹了口气,说,“哥哥,他要是吃了我给的药,早就没事了。既然他把药给了别人,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成全他岂不是更好?”
陶然说,“你倒是舍得,那么贵重的药,说给就给。”
陶酥挑起一边眉毛,说,“多珍贵?不过是我用年份低的药做实验的时候做出来的残次品而已。”
陶然不说话了,他还以为陶酥给谷良平药是对他多少有点感情的。
没想到人家就是随手给的。
陶酥又说,“不过残次品也是救命的药,他要是醒了,我要把药钱要回来。”
陶然点头,“做出把你给他的药给别的女的吃了这种膈应人的事,那就没有白吃你的药的道理。”
陶酥重重点头,“不愧是我哥哥,跟我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