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观察好了。
接下来周昊经常送些稀罕的吃食给陶酥,陶酥每次虽然抱怨,最后还是会同意他留下来吃饭。
三个人还算是和谐,有时候周昊不来陶酥还会不习惯。
周昊秉持着绝不和女同志说话以及有女同志接近就冒冷气的态度,加上他在日常训练中一向要求严格,整个一团的人被他训练的每天跟死狗一样,很快他就得了个“冷面阎王”的绰号。
那些对他有些美好浪漫的幻想的小姑娘慢慢的开始对他失去了兴趣,周团长是好,但是她们消受不起。
陶然越发的对周昊刮目相看。
他跟大家的训练强度一样,别人练完爬都爬不起来,他因为有陶酥不停的给他调理身体,才能勉强支撑。
周昊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每次训练完都跟没事人一样,还能去自己家帮陶酥干活。
搞得陶酥怀疑他两条腿不停的打哆嗦是装的。
陶酥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知道陶然是真的累,她也心疼,但她绝对不会在周昊面前说些对他的训练方式有意见的话。
她只会在做饭的时候多放一点灵泉水,多用一些空间出品的水果和蔬菜。
结果就是,周昊也跟着更有精力了。
这天晚上,只有陶然和陶酥兄妹二人吃饭。
陶然突然说,“谷良平醒了。”
陶酥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
“挺好。”她懒懒的开口,“算他命大。”
陶然说,“那个护士,叫宋燕的,在医院贴身照顾他。”
陶酥抬起眼皮,“她好了?看来是要找个时间把药钱要回来了。”
陶然只是听说整个军医院都对他给宋燕吃的那粒药感兴趣。
当时宋燕的伤情和谷良平差不多,恢复情况却不可同日而语。
宋燕的伤半个月好的差不多了,人已经能下床走动,谷良平经历了好几次抢救,堪堪保住性命。
当天在场的医生说了宋燕吃的那粒药丸的事,但谷良平没醒,没有人知道那颗药的来历。
这种能促进伤势恢复,关键时刻救人一命的神药,可太有研究价值了。
现在谷良平醒了,势必会有人找上陶酥。
他今天说这话就是给陶酥提个醒。
没想到的是,先找上陶酥的居然是宋燕。
陶酥跟钱嫂子刚从山上下来,拐着自己的篮子,里面装了半篮子今天捡的菌子,还有小半桶螺蛳。
她一个礼拜没吃螺蛳了,想想就流口水。
回去还得泡七八个小时吐沙,她着急地想要赶紧回家泡上。
走到嫂子们聚集最多的一个路口,一个二十岁左右,留着齐耳短发,长相清秀,脸色稍微有点苍白的女孩被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堵在路中间。
陶酥不认识她,脚下一拐就想绕过她继续往前走,只听一声中气不足的女声,“陶酥同志,请等一等。”
陶酥狐疑的转头看向她,“你叫我?”
女孩点头,“我叫宋燕,是和谷大哥执行任务时和他一起受伤的护士。”
周围的嫂子们都好奇的看向路中间的她们两人,陶酥不想给人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回了一句,“哦。”
就想拉着钱嫂子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