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说。”周昊说完,追着陶酥走了。
陶然也跟了上去。
留下王教导员他们和沈师长还有宋燕,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可谓是各怀鬼胎。
沈师长摆了摆手,“都走都走,安排人先把宋燕送回医院。”
她还没完全恢复呢,无论怎样,病是要治的。
王教导员三个人把宋燕送走,结伴去食堂吃饭。
钱副营长忍得难受,好不容等就剩他们三人,迫不及待的说,“你们说周团长和陶酥...”
“不知道,看陶酥的反应,应该还没成,先别瞎传。”王教导员心思细腻,意味深长的说。
“哦哦。”钱副营长猛点头,看向另一位副营长。
那位副营长也赶紧点头,为难的说,“可是宋嫂子和宋燕,我们就不管了吗?”
王教导员说,“她们俩这两年实在是不像话,应该受点教训了。”
钱副营长说,“对,不能因为她们是烈士家属,就要求其他人没有底线的包容她们。”
另外一位副营长也叹了口气,点点头最终没说什么。
陶酥和周昊陶然一起回家,提前没有准备,陶酥用昨天做的卤牛肉的汤做汤底,做了一大盆面条。
再切了一大盘酱牛肉,炒了一个韭黄炒鸡蛋,一个蕨菜炒腊肉。
三个人围着桌子吸溜着面条,陶酥说,“钱要回来了,为了表示感谢,晚上我打算宴请二位,请二位下午收操之后准时赴宴。”
“能得你。”陶然说。
周昊扯动嘴角,宠溺的说,“好。”
陶酥下午自己去后山,捡了足够一顿吃的菌子,把昨天放到溪水里的鱼笼收了回来,获得了十几条大大小小的杂鱼。
回家先蒸一大锅馒头,这个又要发面又要醒的比较费时间。
从来了西南,她们大米吃的比较多,馒头吃的少了些。
因为蒸馒头需要烧火,她自己在家不乐意烧火,蒸米饭可以等陶然回来做饭的时候一起蒸。
再说空间里出产的大米好吃,她百吃不厌。
话说空间里的粮食都收了好几拨了,得跟哥哥说说,看他到底有没有办法运出去。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备菜。
从空间里拿出一条羊腿,剁成小块,做个清炖羊肉。
野山羊吃的都是草药,运动量也大,肉质紧实并且一点膻味也没有,最适合做清炖羊肉了。
雨季刚开始没多久她就受不了空气这么潮湿,咨询了钱嫂子后,请部队的后勤部派了几个人在自己家的堂屋来建造了一个火塘,可以用来做饭,空气潮湿的时候也可以燃着小火,把屋里的水蒸气蒸发出去。
现在只要把砂锅里添上水,羊肉放进去,扔进去几片姜和几粒花椒、绿豆,放到火塘上慢慢炖着就可以。
鱼笼里的杂鱼她打算做个酸辣鱼,空气湿度高,辣椒花椒都要多吃点,可以祛湿。
炒杂菌是这个时节乃至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家家户户饭桌上的常客,但陶酥跟别人不一样,她舍得放肉。
锅里油都不用放,一大块肥瘦均匀的五花肉切成薄片先放进锅里逼出油脂,再下蒜片炒香,一小筐手工掰成小块的蘑菇一股脑倒进锅里,超软断生再放点辣椒,这香味谁能抵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