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还坐在驾驶室位没动。
陶酥不明所以,绕到他的一侧,好奇的问,“你怎么不下车?”
周昊哑着嗓子说,“我等等,你先开门。”
“哦。”陶酥迷迷糊糊的拿着钥匙把大门打开,进了院子,把灯打开。
周昊闭眼缓了一会儿,才下车一声不吭的帮忙搬东西。
陶酥觉得他有些怪怪的,路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这会儿有点不敢看自己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周昊搬了好几趟,直到把东西搬完,都是默默的把东西放到自己指定的位置,一个字也没说。
陶酥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喝水。”
周昊接过水一饮而尽,拿着杯子去刷好放到桌子上的托盘里,眼睛看着院子里。
陶酥不高兴了,抿着嘴质问他,“你对我有意见就直说,不说话也不看我是什么意思!”
周昊没想到她会误会自己,内心苦笑一下,抬手摸摸小姑娘的头,清了清嗓子,说,“宝宝,我是个二十九岁的正常男人,别勾我了。”
“什么?”陶酥脸上染上红晕,因为慌乱有些结巴,“我,我什么时候,那个你了!”
周昊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又开始觉得口干舌燥。
他主动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之后,才说,“每时每刻。”
陶酥恼羞成怒,小手捂上他的嘴,瞪着眼睛凶巴巴的说,“不许瞎说!我没有!”
熟悉的梅花香气扑面而来。
周昊深吸一口气,眼睛因为隐忍微微泛红,他把手放在陶酥腰上,微微用力,把人拉进怀里。
陶酥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挣扎着说,“你干嘛呀?”
周昊手上的力道加重,头埋到女孩的脖颈间,声音低哑而有磁性,“别动,我抱一会儿就好。”
陶酥再迟钝也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抱了一会儿,周昊平复下来,把怀里的女孩推开,“很晚了,我得走了。”
陶酥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催促道,“快走快走。”
周昊嘱咐道,“我走之后,你一个人在家把门锁好。知道了吗?”
见陶酥点头,他才迈步走到院子里,回头说,“宝宝,我走了。”
陶酥这时才想到,他这一晚上叫了自己好几回宝宝了,前几次被别的事情打岔过去了。
宝宝是陶然从小叫到大的,算是她的小名儿。肯定是陶然哪次叫的时候被他听到的。
她红着脸,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没敢抬头看他的背影,只从喉咙里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团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