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良平终于哭出声来,“可是大哥,我真的很喜欢她。”
谷良工只能握着弟弟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谷良平哭了很久,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红着眼看向哥哥,“大哥,我想见她。”
谷良工一滞,犹豫的看着弟弟,很明显陶酥并不想见他,可他的这个弟弟是个执拗的人。
谷良平说,“我只是想听她亲口说,这样我才能彻底死心。”
“唉。”谷良工无奈道,“哥去找她。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先吃饭。”
谷良平点头,“好。”
大哥风尘仆仆的从老家过来,他不能让大哥担心。
谷良工去医院食堂买了些小米粥,看着谷良平喝完,在他殷切的目光里,硬着头皮去家属院找陶酥。
陶酥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休息呢,听到有人敲门,问了一声,“谁啊?”
“陶酥同志,我是谷良平的大哥,有些事想要请你帮忙,能和你当面说吗?”谷良工在门口温和的说。
陶酥皱着眉头起身,打开大门,站在门口,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什么事?”
面前的人穿着还算整齐,但满脸的胡茬,头发也有点乱,眼睛里红血丝明显,像是坐了很长时间的火车刚下车。
谷良平局促地说,“陶酥同志,我今天刚来部队,没来得及买东西,失礼了。”
陶酥想到陶然,还是有些心软,侧身让开,“进来说吧。”
她没让人进里屋,进厨房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指着院子里的小板凳说,“坐下说。”
谷良工坐下,组织了下语言,开口道,“陶酥同志,我来是想请求你,能不能去见谷良平一面?”
陶酥刚要拒绝。
他赶紧接着说,“谷良平听说你恋爱了,他有点情绪上头,接受不了。你别多心,我不是来责怪你的,你的决定我能理解。可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体还在恢复期,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家父母都不在了,他们去世时把弟弟托付给我,我答应过要照顾好他的。现在他就想见见你,拜托了。只要去见他一面,后续我保证不会让他纠缠你。”
对上他恳切的目光,陶酥有些许动容。
不得不说,谷良工的这番话,戳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她垂头想了一下,说,“我跟我对象商议一下。”
已经答应了周昊不去见面的,所以这件事她不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答应。
谷良工观察她的脸色,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站起来微微躬身,颤声说,“谢谢,谢谢。”
送走了谷良工,陶酥坐回躺椅上,看着天空想,不知道陶然现在在干什么,她有些想他了。
晚些时候,见到周昊,她直接说,“今天谷良平的哥哥来找我,希望我能去见谷良平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