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还是个团长,能放下手头的工作,陪着陶酥来见另一个男人,在门口等着,他一定是爱惨了。
自己的弟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
谷良平靠在床头坐着,时隔几个月再见到陶酥,她更让人挪不开眼了。
陶酥神态自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看着他说,“你要见我?”
谷良平酸涩的开口,“你坐。”
陶酥说,“不用,说完就走,周昊在外面等着我呢。”
“你们在一起了?”谷良平不死心的想要听她亲口说。
“嗯,在一起了。”陶酥说。
谷良平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嘶哑,“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我不可以?”
陶酥歪头问,“你不知道?”
谷良平固执的问,“是因为药吗?我把药拿来救人,又不是做了别的。宋营长救我们牺牲了,我不能放着宋燕不管。如果是周团长或者陶营长,在面对相同的情况的时候,我相信也会跟我做一样的选择。”
“呵呵。”陶酥笑了,斩钉截铁的说,“他们不会。”
谷良平不相信,陶酥深吸口气,耐着性子说,“不是因为你说的原因。”她停了停,接着说,“谷副连长,我能理解你当时做的选择,但我想问一句,那药是你的吗?而且我想要的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把自己和我的命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你这种舍己为人的做法恕我不敢苟同。你们的职业特殊,我不想以后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男人哪天出去就回不来了,还是在我给了救命的药的前提下。也许我的想法在你们看起来很自私,但我不会改。你们高尚你们的去,别道德绑架我。”
谷良平看着她问,“周团长能做到你说的这些吗?”
“他能。”陶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周昊。
“放着一名烈士的妹妹不救?”谷良平追问。
陶酥皱眉,扯这些干什么,有些胡搅蛮缠,她不悦地说,“他不会跟其他任何女人扯上关系,如果有,我也一样不会再跟他在一起。”
谷良平难过和不甘心都顾不上了,吃惊的看着陶酥,像是刚认识她一样。
“很惊讶?两个人在一起最终能幸福,最起码要三观一致,所以我们不合适。况且人生辽阔,不只爱与被爱,为了这点事不顾自己的身体不值得。你大哥千里迢迢的来看你,别让他难过。”陶酥最后这样说。
他们在屋里说的话周昊听的一清二楚,心中满意,没错,他就是跟陶酥三观一致,他们一定会幸福。
陶酥出来正对上他一双充满柔情的眼睛,语气轻快,“我好啦,我们走吧。”
“嗯。”周昊看似冷淡,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我们中午吃什么啊?”陶酥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跟他说话。
“米线吧,你不是爱吃?”周昊说。
“可是你会吃不饱啊....”
两人聊着天走远。
这一层的护士都长出了口气,低声议论起来。
刚才周昊在这的时候她们大气都不敢出。
“周团长真冷,他站在这周围的空气好像都低了几度。”
“没想到他能陪着陶酥同志一起来。”
“可他和陶酥同志走在一起看起来十分般配。”
“他对陶酥同志真好,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就没挪开过。”
“别看对我们爱搭不理,对陶酥同志还挺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