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斗争中双方有伤亡都很正常。
但这些群众都是些无辜的,今天这一出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好好的出门买东西,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周昊见她脸色阴沉,摸摸她的头,轻声说,“我们会抓到他们的。”
“呵。”前面传来一声冷笑。
陶酥想到她和周昊打了恋爱报告的事还没告诉陶然,心虚的去看他,正好跟他的从后视镜看过来的眼神对上,她赶紧转头看向窗外。
车摇摇晃晃又开了一会儿,太阳从车窗照进来,让人身上暖洋洋的,最信任的两个人都在身边,陶酥紧绷的精神彻底的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周昊小心的把她头放在自己的肩上,大手放在后面护着。
陶然看到这个情景气不打一处来,有心想要把陶酥叫醒,对上周昊黑沉的眼睛,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她今天也累了,让她睡会儿吧,等回去再跟她秋后算账。
车最后在市里的公安局招待所门口停下,铁牛带着几个人等在门口。
周昊把陶酥叫醒,给她在招待所要了个房间,让人带着她去休息吃饭,嘱咐她老实的在这呆着,等他们忙完来找她。
安排好一切,他雷厉风行的带着人去开会,制定后续的计划。
陶酥目送他们离开,带着买的东西,跟着服务员进了房间。
拒绝了服务员送饭,她和衣躺到床上,脑子里不断地闪过老伯差点被撞和那位妇人被撞飞之后七窍流血的画面。
心里闷闷的不舒服,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她连从空间里拿点水喝都懒得动,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可她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会儿梦见老伯,一会梦见妇人,一会儿梦见前世。
周昊和陶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问服务员,才知道她一天都没有动静,没有出门打水,也没有吃饭。
两人着急的去敲她的房门,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陶酥睡眼惺忪,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
“你们忙完了?”她无精打采的问。
“嗯。”陶然摸上她的额头,“你一直睡到现在?发烧了?哪里不舒服?”
周昊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紧张的等着她回答。
陶酥坐回床上,眼神涣散,“我没事。”
周昊拿起她随身的水壶,坐到她身边,把壶盖拧开,放到她嘴边,“别想太多,先喝口水。”
陶酥一天没有喝水,确实有些渴,她就着周昊的手,小口的喝了两口,觉得不过瘾,抢过水壶,仰头大口的喝了几口,才觉得精神了一些。
“你们会开的怎么样了?人还能找到吗?”有了精神,她难得的关心起这些事来。
周昊和陶然对视一眼,决定实话实说,“能,我们的人知道他们的逃窜方向,只是他的车速度比我们快,抓捕有难度。”
陶酥低头陷入沉思。
陶然赶紧打断她,“一天没吃饭了,哥带你去国营饭店,好歹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