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戳周昊的胳膊,说,“把手伸出来。”
周昊机械的伸出左手,陶酥刚伸手要搭上他的脉门,猝不及防的,周昊拉住他的手,一个用力,把人拉进怀里。
“哎呀,你干什么!”陶酥手抵在他的胸前,轻微的挣扎几下。
“ 我们结婚吧。”周昊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隐隐含着期待和哀求。
哀求?陶酥不敢相信,她费力地想要拉开一点距离,看看周昊的眼睛。
“你们给我放开!”陶然刚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走到堂屋门口就看见这一幕,有些抓狂的喊。
陶酥猛地用力从周昊的怀里挣脱出来,不满的说,“哥哥,我们是对象,抱一下怎么了。”
“不行。”陶然脱口而出,过了两秒,又说,“反正在我面前不行。”
陶酥说,“知道了,下次背着你。”
陶然,“...”
陶酥跟陶然斗完嘴,再次转向周昊,“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周昊听话的再次伸出左手,陶酥这回搭上去他没动。
陶酥垂下眼睛,专心的诊脉。
过了一会儿,收回手,又对着陶然说,“你过来。”
“哟,没忘记你还有个哥哥啊。”陶然阴阳怪气道。
身体很诚实的过来伸手一气呵成。
陶酥翻了个白眼,搭上他的手。
收回手,她满意的说,“很好,都没事。”
她从包里拿出两粒药放在手心,“一人一颗。”
周昊和陶然毫不犹豫地一人拿了一颗扔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没有留下任何苦涩的味道,像一滴清冽的甘泉,瞬间融入津液,滑入喉管。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从喉咙深处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
那清凉所到之处,连日来奔波的疲惫、精神上的紧绷,逐渐消失。
头脑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明,身体也变得轻盈,充满力量。
陶然心想,很好,还能跟那几个人继续死磕好几天。
周昊轻微的挑了挑眉梢,对于陶酥能拿出来的东西接受良好。
他站起身俯视着坐在躺椅上的陶酥,开口道,“改造车的方法能给我们吗?沈师长说可以给报酬。”
“可以啊。”陶酥无所谓的说,“你们等等。”
她跑进屋里拿出来两张纸,递给周昊后坐下才说,“我都写下来了,都在这里。那天晚上时间紧,改造的比较简单。这上面我列出来的涵盖现有的技术条件下能提高的所有的方面了。”
周昊把纸收好,说,“这件事为了你的安全也不能公开,只有内部绝对信任的人能知道。”
“知道了。”陶酥不在意的摆摆手。
她现在是真的不在意这些,陶然和周昊在她的身边筑起了一道防线,把所有的有可能的危险都挡在了防线之外。
陶然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闪烁,绝对信任的人,都是谁?周昊的背景比他想象的更加神秘。
吃完饭说完正事,陶然和周昊马上就要走,抓回来的那个人还没有开口。
陶酥叫住陶然,把包裹单给他,“哥哥你帮我去县城把东西取回来呗,我最近不敢出门。”
陶然接过去看了看,说,“很好,知道害怕了。”
“呵呵。”陶酥尴尬的笑了笑。
看来哥哥是真的很生气啊,这两天说话一直夹枪带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