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昊和陶然还是把鱼肚子上的肉都夹到她的碗里。
鱼被吃了个干净,连鱼汤都被他们用饼子蘸着吃完了。
等周昊他们把桌子收拾完,陶酥又掏出两粒药,两人都是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吃了。
这药的好处他们已经体验过了。
二人刚要准备走,铁牛在门外着急的敲门,“团长,团长,出大事了。”
周昊心中一凛,大步过去开门。
铁牛闪身进来,压低声音对周昊说,“团长,牛五死了。”
“陶然,走。”周昊来不及跟陶酥说话,带着人匆忙走了。
铁牛边走边小声跟周昊和陶然说,“看守的同志把饭送了进去,看着牛五吃完,没过多大一会儿他就喊肚子疼,看守的同志看他不像是装的,刚想找人去叫医生,他就昏过去了,咱们的人上去一看,人已经没气了。”
“饭里有毒?”陶然问。
铁牛回答,“应该是。还不确定。已经找人确认去了。我先来叫你们。”
“快走。”周昊沉声说。
铁牛能感觉到他的身上呼呼的往外冒着煞气。
在他的手里让人被灭口了,周昊很生气。
何况牛五是他们抓住部队里潜伏的那人的唯一线索,那人没有被抓到,他对陶酥的人身安全总是不能放心。
陶酥在他们身后长叹了口气,有点担心。
她听到了铁牛的话,如果是那人死了,那接下来就麻烦了。
一时间,整个部队的驻地都风声鹤唳起来,不让人随便进出。
在家属院的女人和孩子们都觉察出气氛的紧张。
沈师长发了大火,把周昊骂了一顿,周昊没说话,愤怒之后,他心中已经毫无波澜。
他现在在意的是究竟是谁,怎么做到的,在他们的重重把守之下,把人给杀了的。
周昊让人把送饭的带来,那人叫顾新,是跟他从京城来的,饭是他亲眼看着做好拿来的,到底是怎么被人下毒的。
顾新坐在审讯室里,看到周昊,着急又惶恐,“团长,你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昊看着他,“我只相信证据。”
“证据。”顾新急得和无头苍蝇似的,“我上哪找证据啊。”
周昊看着他,“你先冷静,如果不是你干的,那就是别人干的,你好好想一想,把这个人找出来。”
“对,冷静,冷静。”顾新也是个老侦察员了,他只是一时情急,有些混乱。
被周昊提醒,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回忆从他看着做饭到把饭送到关押牛五的地方的全程。
想了一遍又一遍,他缓缓的摇头,“没有异常。”
周昊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微微眯了眯眼,他开口提示,“一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没有。”顾新条件反射的回答,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犹疑。
“嗯?”周昊从嗓子里发出一个音节。
顾新控制不住的一抖,“有一个人。我在拿了饭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遇到了...”
“谁?”周昊沉声问。
顾新说,“唐杏。但是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