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模式瞬间启动,她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沈师长,都是我的错。我为了打的准一些,用了点自己琢磨出来的小手段,虽然是确实好用吧,但也引起了张茵同志的不满,她说我是特务。”说到这里两滴眼泪恰到好处的流了下来,陶酥手背擦了擦,把眼睛揉的更红了些,接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痛恨特务了,我怎么可能是特务。而且我是在大家面前弄的,也没有背着人,哪个特务搞破坏不偷偷躲起来啊,哪有像我这样明目张胆的特务。她为了一己私利,诬陷我这个赤胆忠心的军属和烈属,你要给我主持公道啊。”
沈师长一脑门子的黑线,这丫头的眼泪说来就来。
以为他不知道呢,刚才还威风八面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这会儿就柔弱不能自理了?
他顶着周昊和陶然眼神里的压力,扫了身后的张副师长一眼,问张茵,“张茵,是这么回事吗?”
张副师长沉声说,“张茵,你好好说,想清楚了再说。”
张茵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提醒和警告,梗着脖子对沈师长说,“师长,陶酥她没有经过申请就擅自改动手枪,毁坏部队的武器,这跟特务有什么分别?”
陶酥委委屈屈的开口,“沈师长,这个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可以赔偿部队的损失,也可以想办法把武器复原,可是她说我是特务我是万万不会认的。按照张茵同志的说法,有的老兵按照自己的习惯给枪上润滑油,或者缠点电工胶布也算是改动啊,那他们也是特务,也要枪毙。如果是这样,那今天枪毙我我也认了,反正这么多人一起死,也不孤单。”
周昊伸手拉住陶酥的胳膊,手上用力几分,沉声呵斥,“不许胡说!”
陶酥撅着嘴,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反驳,“我才没有胡说,那个张茵就是想要我的命,都怪你。”
虽然知道她是装的,周昊还是心疼的很,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胳膊,低声哄道,“你说的对,都怪我。”
然后他又转而对沈师长说,“既然这样,我也在枪上缠过胶布来着,给我一起枪毙了得了。”
铁牛几个说,“还有我。”
“还有我。”
“我也是。”
沈师长被他们气得七窍生烟,这群小兔崽子这是要干什么?他什么时候说要枪毙他们了。
张副师长看女儿老婆都烂泥扶不上墙,决心先抢救自己,他语气里带着讨好,“没有的事,这都是小事,陶酥同志把枪给复原了就行,怎么就上升到这种高度了。”
周昊冷哼一声,并不领情,凉凉的说,“看来我家陶酥的小改装师里也看不上,我们赔钱,让陶酥把枪恢复成原样,师里要给处分,我担着。”
“周团长,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张茵痛心的大喊。
周昊周身的气势冷的要命,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陶酥心里暖暖的,“她是我媳妇,我不护着她难道护着你一个没脸没皮整天想着勾引别人的男人还想害死人家的人?”
“说的好!”陶然唯恐天下不乱的喊。
陶酥站了一上午,有点累了,她偷偷靠在周昊身上,对沈师长说,“累了,要把我抓起来快点儿,但是张茵输了比赛赌注还是要履行的,这是提前说好的。”
张茵没想到直到现在陶酥还揪着赌注不放呢,她气得就要指着陶酥接着骂,被主任死死的捂住嘴。
主任接收到张副师长的信号,终于反应了过来,不管什么原因,先阻止张茵再说。
沈师长这才无奈的对陶酥说,“抓你干什么?我还要给你请功,别看这么小的一点改变,在实战中的作用是巨大的。而且你那个移动靶射击的办法,也很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