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团长被气笑了,他指着李翠的脑袋怒骂,“你这脑袋是个摆设吗?陶酥要是是个那么容易就扳倒的,她一个主任用得着找你?还把陶酥打成资本家,你想什么呢!陶酥,她父亲是为国牺牲的,他哥哥是这个师最年轻的营长,就他外公成分不好一些,那也只是个有名的老中医,以前打仗的时候还捐了很多药品。我都不敢说自己成分比她好。再说周昊,那是从京城调来的,比我还小十几岁呢,这么年轻的团长,他背后有多大的靠山你能想象的到吗?还幻想影响他的工作!”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李翠弱弱的说。
她是真的不知道陶酥一家的情况。
至于王副团长,实在是陶酥他们太低调了,陶酥从来会拿自己的身份说事儿,周昊和陶然平时就训练回家,从不用身份压人,以至于要不是李翠提起来,他都想不起来这件事。
他没好气的说,“你都知道什么?来了家属院不说跟别的家属搞好关系,净忙着爬墙头了。”
李翠急得一脑门子汗,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声音里都带上可哭腔,“老王,这可怎么办是好?”
王副团长有心给她个教训,没有安慰她,而是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等政治处的人来调查,你好好跟人家解释。看部队要怎么处理吧。”
李翠抓着他的胳膊,手指用力的指甲发白,“我可不能被抓,要不我在家属院还怎么呆下去。”
王副团长说,“所以我让你好好跟人说,要是还一副不知道悔改的样子,谁也帮不了你。”
“我知道了,我这回真的知道错了,老王,你是我男人,一定要帮帮我。”李翠六神无主,浑身都在发抖。
王副团长终于还是不忍心,拍了拍她的手,说,“这次没有当时就把你抓走,政委应该就是没有这个打算的。不过这不排除后续的调查里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采取强制措施。所以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实话实说。”
看李翠拼命点头,他接着说,“以后遇到有人叫你干什么,一定要先跟我商量。你这次就是被别人当枪使了。她家女儿看上了周昊,周昊和陶酥都打了结婚报告了,她勾引不成,还找陶酥的麻烦,被那两口子打了脸,闹了个没面子,主任这是记恨他们。”
“我这不是想着跟她无冤无仇的,还拿了东西去看她,她不能害我嘛!”李翠抹着眼泪,恨恨的说,“我要跟政治处的人举报她,她要报复陶酥他们自己去啊,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你自己没那个心思她能挑拨的动你?”王副团长警告的斜了她一眼,“而且你跟政治处的人说了也没用,她来个死不认账,反正那事只有你们两人知道。”
李翠自己本来就有很大的问题,第一次偷看的时候确实是因为主任的吩咐和那么一点点好奇,看到陶酥家的条件和生活状态之后,她就控制不住的想要一看再看。
被男人说中了心事她也顾不上了,慌张的问,“什么?她还想不承认,把这件事完全赖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