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长一噎,政委中午跟他说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他也没想到,家属院能乱成这样。
有人敢天天爬在别人家墙头偷看,家委会不但不能公正的解决问题,还想压制陶酥。
这事儿要是不是发生在陶酥身上,发生在任何一个其他人身上,到最后就是被糊弄过去。
沈师长这么一想,面对周昊的时候就有点心虚。
他缓和了语气,说,“你回去跟陶酥说说,这么冲动可不行。咱还是要用尽量温和的手段解决问题,她闹这么大,让我怎么办?我处理她还是不处理她?”
周昊听到这话,瞬间抬起眼皮,一双眼睛射出的目光像是利剑一样直直的射向沈师长的眼睛,“为什么要处理陶酥?”
沈师长一碰上他的目光,心中就暗叫不好,这小子要起刺儿。
鉴于周昊以往的战绩,他心中打怵,咽了口口水,说,“再怎么也不能砸墙啊。”
周昊眯了眯眼睛,冷冰冰的说,“那你想让她怎么办。我媳妇警告也警告了,家委会也找了,她们跟她说让李翠给她道个歉就算了,陶酥不同意,她们就说她不团结邻居,让她为了我在部队的工作妥协退让,我媳妇凭什么要妥协退让!”
沈师长不是个脾气好的,他被周昊刺激的也有点生气,说,“她是一名军属,应该顾全大局。”
“狗屁的大局。”周昊毫不留情的打断他,“我立了这多战功,军功章加起来也有二十几,陶酥的父亲为国捐躯,陶酥自己为国家做的贡献也不少吧,这些加起来还不够让她过的不受委屈?她也没欺负别人,别人欺负到她头上了,还要她忍着,这是什么道理!”
沈师长弱弱的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周昊再次打断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沈师长,“既然你觉得作为军属要顾全大局,受这个窝囊气,那我转业回地方吧,或者直接退伍也行。”
沈师长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哆嗦的指着他,“你威胁我!离开了部队你靠什么挣钱,拿什么养活你那个娇气又会吃的媳妇?”
周昊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我不是威胁你,我是通知你。至于离开了部队我们怎么生活,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这一身的本事,不愁吃喝。就算我挣不着钱,陶酥养活我俩也绰绰有余。”
“呵。”沈师长气笑了,“你吃软饭吃的理直气壮啊。”
周昊,“吃自己媳妇的软饭有什么?”
沈师长无语了,他知道周昊说的退伍转业都不是说说而已,要不是陶酥来了西南,他还真可能转业。
谁能想到呢,一直冷心冷清的男人居然是个恋爱脑。
他只能妥协,软了声音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我没想处理你媳妇。叫你来是想让你看着她点儿,让她不要那么冲动。现在形势紧张,一点小事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我是为了她好。”
“嗯。”周昊又恢复了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沈师长摇摇头,“算了,找你还不如找陶然有用,你要是今天上午在家,说不定砸墙的就是你了。”
周昊,“对。”
这种粗活他肯定不能让陶酥干,没看见小姑娘手都磨红了嘛。
一沓子文件朝着周昊飞了过来,其中夹杂着沈师长的怒吼,“你还对,对个屁!滚出去!我迟早被你气死。”
周昊转身走到门口,沈师长又叫住了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