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主任径直冲进政治处的办公室,对着坐在里面的两个人说,“我要举报陶酥给钱副营长的媳妇等几个新的家委会的工作人员送礼。”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之后互相看向对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来不耐和惊讶来。
他们都那天跟着政委见过陶酥,对她印象不错。
看着是个坦荡真诚的姑娘。
再说这位张副师长的媳妇的人品,他们没办法对她的话生出哪怕是一分的信任来。
一个人正了正神色说,“嫂子,你为什么这么说?有证据吗?都在一个家属院住着,就算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也不能毫无来由的污蔑别人。”
前主任气了个倒仰,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她说的话,说她诬陷陶酥吗?
以前她还是主任的时候,哪次跟这帮人打交道他们不是客客气气的,才几天啊,就变得阴阳怪气了。
她说的义正言辞的,“你们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家属院好多人都知道,陶酥给家委会的人送月饼的事。我现在不是主任了,但我也是家属的一员,反映问题的权利还是有的!”
不得不说干了几年的主任,她这扯大旗的本事练的炉火纯青。
两人一听她这样说,略一思索,说,“那行,我们把你反映的问题记录下来,回头去家属院调查。”
前主任不依不饶,“你们不会是想要包庇陶酥和那几个人吧,你们要是敢徇私,我就去更高级别的部门举报。”
“呵呵。”其中一人冷笑了一声,说,“张嫂子,每个人都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我们说会去调查就是会去调查。至于你说的我们要包庇陶酥同志她们,请问你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我们跟她非亲非故,就只在那天见过一面,比起跟你的熟悉程度差远了。再说就算是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犯了错误我们也会上报给领导,请领导决定怎么处理。你说的这些话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我们同样会记录在案,连同你反映的问题的调查结果一起报上去。”
说完两人都非常严肃的盯着前主任看。
“你!”她自知自己太激动了,有些失言,试图往回找补,“我的意思是你们这样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应该尽快展开调查。”
她在心中暗骂,这两人怎么这么较真,她不就是说错了句话嘛,哪里至于反应这么大。
那人冷声说道,“我们有我们的工作节奏,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行!我等着。我会一直盯着这件事的。”前主任咬牙说。
知道再争辩下去她也占不到便宜了,她只能撂下这么一句。
“嫂子慢走,我们就不送你了。”另一人马上接话道。
这算是下了逐客令了。
前主任气得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站在原地没动。
两人已经低头各忙各的工作了。
她自己站了一会儿,气得满脸通红,最终不甘心的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