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做好之后,陶酥把它放进冰箱,才又开始准备午饭。
周昊和陶然一起回来,闻着院子里浓郁的巧克力味儿,陶然脸黑了黑,“陶酥,你这是在家吃了多少巧克力啊?再好吃,你也不能一天吃完吧。”
陶酥翻了个白眼,一进门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大呼小叫,不想把蛋糕给他吃了。
陶然一边洗手一边喋喋不休,“不是不让你吃,也不是心疼钱,就是你一下吃这么多,对身体不好。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爱吃巧克力啊。”
陶酥没搭理他,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门,把做好的蛋糕端了出来,放在石桌上。
看到巧克力蛋糕,陶然一时愣住了,脚不由自主的往石桌那边挪。
陶酥回去拿刀和盘子,回来的时候陶酥眼圈红红的看她。
“干嘛?不就是吃个蛋糕嘛!”陶酥鼻子也跟着酸了。
周昊看他们这样,知道他们之间关于这个黑布隆冬的蛋糕有不为人知的过去。
他的心里不是滋味儿,他和小姑娘之间都没这么多事。
蛋糕不大,陶然分成了三块,三个人一人一块。
给周昊的时候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便宜你了。”
呜呜,以前只有他跟妹妹两个人吃的蛋糕现在多了个人吃。
可他又不能不给他,那显得他这个人多小气啊,妹妹也不能同意。
周昊观察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对于自己分了一块蛋糕的事不愿意,他的心里好受了一点。
以后这就不是他们兄妹二人的专属了。
陶酥的这个巧克力蛋糕做的不甜,还带着点苦味儿,很适合三个人的口味。
他们先把蛋糕吃完,才又开始配合着做饭。
陶然整个一中午心情都很好,虽然陶酥没多问他比赛的情况他并不生气,可难免失落。
这点失落被巧克力蛋糕奇迹般的抚平了。
部队为此次参加大比取得了好成绩的单位和个人开了表彰大会,陶然不出意外的得了个一等功,钱副营长也立了个三等功。一团和整个师都有立功表现。
会上沈师长顺便通报了陶酥受到的表彰和奖励。
回去家属院也召开了大会,鼓励家属们向陶酥学习。
陶酥现在只要走在家属院的马路上,就不断的有嫂子跟她打招呼,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她身上砸,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不过她在家里也不是没事干,田老给她推荐的书几经周折,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她的手中。
最近她沉迷看书无法自拔。
田老给她收集的资料太全面了,只要是能搜罗到都给她送来了,甚至还有他自己整理的笔记。
陶酥看着这些资料,心中不停的吐槽,这跟国外的比差距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
她只能在现有的条件的基础上,摸索着改进。
草稿纸上很快写满了各种化学式和演算过程。
设备落后,材料难找,有些关键参数甚至要靠经验去猜。
夜里家里的灯总是亮到很晚,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反复验算的公式,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简易装置图。
周昊和陶然没有说什么,只是主动承担了除了炒菜之外的所有家务劳动,恨不得衣服都帮她穿,饭都给她喂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