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眼神一闪,弱弱的问,“所以陶思远不是陶大河亲生的?”
周昊眼里闪过赞赏的神色,小姑娘仅凭借两句话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嗯。”他说,“根据他们的态度和问大娘他们的问题,我们认为陶思远不是陶大河亲生的可能性很大。”
“难怪。”陶酥撇了撇嘴,“我就说陶大河对待陶思远的态度很奇怪,而且我们长得这么好看,他那么丑。”
她接受良好,而且一口一个陶思远,跟说别人的事儿似的。
陶然继续说,“我前段时间去京城参加比武,遇到一个姓耿的军长,他把我叫过去问了好些家里的情况,似是对我的家庭情况很关心。”
陶酥说,“所以你是怀疑这个耿军长是陶思远的亲属?”
周昊说,“我知道耿军长,他有一个亲弟弟在战争年代在东北丢了,这些年一直在找。”
“哦。”陶酥淡定的说,“希望不是吧。”
“为什么?”陶然好奇的问。
周昊也是好奇的低头看她。
他们不是想要攀上耿军长,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她的想法。
陶酥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不想叫耿酥,不好听。”
“哈哈,真有你的。”陶然伸出大手在她头上使劲揉了揉。
周昊也是眼含笑意。
陶酥问陶然,“你是怎么想的。”
陶然说,“我都行。咱这样挺好的,我又不想靠关系,要是是真的,好相处就当门亲戚处着,不好相处就不要来往。”
“行。”陶酥傲娇的扬起下巴,“以后还不知道谁要沾谁的光呢。”
陶然笑着说,“明天你没事出去转转,去供销社花钱,或者去后山挖野菜,天天在家闷着不好。”
“嗯嗯。”陶酥点头。
“等礼拜天我们带你去省城逛逛,天越来越冷了,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嗯嗯。”陶酥继续点头。
“我们跟钱嫂子说你最近有事在忙,让她先不要来找你,明天你出门了估计她还得来找你。你好好跟人说说,人家问了好几次了。”
“嗯嗯。”陶酥把玩着周昊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点头。
周昊见他还要继续说下去,出声打断,“行了,她还需要休息,你赶紧走吧。”
“呵呵。”陶然冷笑一声,但还是站起来,咬着牙说,“行,我明天中午要吃手擀面!”
“好。”陶酥说,“吃豪华版海鲜卤手擀面。”
陶然在周昊催促的目光里不甘不愿的走了。
周昊关好门,去厨房烧水,回来跟抱小孩子一样抱起陶酥,手托住他的屁股,委屈的说,“宝宝,都快要一个月没跟我好好睡觉了。”
“哎呀,你别这样,放我下来。”陶酥的小脸通红,心中也是一阵悸动,这么长时间了,她也想。
自从结婚,除了每个月那几天,周昊就没有让她闲着过。
周昊抱着人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伸手就要脱衣服。
“等等,还没洗澡。”陶酥说。
周昊手上的动作不停,脱了自己的衣服又去脱陶酥的,哑着嗓子说,“等会儿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