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公是怎么认识他们的?”陶酥好奇的问。
白老爷子笑了笑,说,“外公也年轻过,那时候年轻气盛,仗着家里有点钱,医术也不错,结交了不少朋友。江湖上的人嘛,讲义气,再说好几个我救他们的命。虽说这么多年没有联系,再见还是跟以前一样,就是都上了年纪的人了,手上都积攒了一些能量。”
他知道陶酥他们都厉害,但不知道多厉害。
可身为长辈,他还是想把能给他们的都给他们,帮他们铺好路,希望他们的未来能顺利一些。
“谢谢外公。”陶酥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我有时间去沪市看你。”
前排的周昊和陶然都用余光看向对方,陶酥要一个人离开西南去沪市,恐怕上面不会同意。
还好白老爷子拍拍她,说,“不用,等夏天沪市天气热,我去西南住几天。”
“真的?”陶酥惊喜道,“那太好了。西南挺好的,可以采菌子,水果也多,气候也好。”
“呵呵,对。”白老爷子说。
耿家给白老爷子准备的东西不少,陶酥三人把他和东西一起送上车,沪市那边周昊拜托了朋友去接。
耿家的其他人今天都没事,不约而同地回家了。
陶酥他们回来的时候,都坐在客厅里说耿映秋的事。
三位伯娘拉着陶酥好一顿关心。
四伯娘杨海燕说,“爸做的对,我看早就该这样了,那杨旭不是个好东西,把映秋祸害成什么样了!”
三伯娘周晓兰说,“我听说还要给别人养孩子,她是不是脑子坏了,这哪里是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事儿!”
五伯娘陈静姝说,“爸妈还是心软,这要是我闺女,我得把她的腿打断!教了那么多年,被一个男人忽悠的都成旧社会裹小脚的老太太了。”
杨海燕说,“旧社会的妇女也没有心甘情愿的帮别人养孩子吧。”
“就是,他家还非得生出个儿子来,也不知道多大的家业,非得男的继承,女的不行?”一直温温柔柔的周晓兰好不容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撇撇嘴说。
仪态端庄的陈静姝说,“可能耿映秋自己就有这种想法吧,要不然不能被杨旭唬住,还一起过了这么多年。”
干练的杨海燕说,“我觉得你说的对,一开始发现杨旭有这种封建思想的苗头的时候,她怎么不回来说,咱们还能不给她做主?”
陈静姝说,“在她心里,咱们这些亲人只能给她提供帮助,但凡多说一句都是要害她,杨旭跟她才是一家人。”
她们在这边小声嘀咕,陶酥竖着耳朵听着,眼珠子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杨海燕觉得好笑,对她说,“小酥,你昨天有没有被吓到?”
陶酥点头。
耿映秋那一跪是真的吓着她了,那耿映秋说起来也算是她的长辈,给她下跪的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周晓兰气愤地说,“我都听说了,她还想下跪逼你。简直是做梦,越这样越不能让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