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老领导家的车上,陶酥有点紧张。
周昊抓住她的手,眼含笑意,说,“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紧张,去首长办公室都没有这么紧张。”
陶酥说,“那能一样吗,这是去先生家。”
周昊挑眉问,“为什么不一样?”
陶酥抿了抿嘴唇,说,“这算是正式见家长,而且先生和他的爱人为了这个国家付出这么多,我虽然是个比较自私的人吧,但还是对那些无私奉献的人很敬佩的。”
周昊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他想说他也是自私的人,他好像比陶酥更自私一点。
他这一生,只要能跟他的小姑娘在一起,其他的他都不怎么在乎。
可他的觉得胸腔满满的,酸酸的,涩涩的,说不出话来。
这些都是他遇到陶酥之后才有的情绪。
所以他一直觉得,是陶酥让他活的像一个人了。
“啊!”陶酥叫了一声,急切的问他,“我们中午是不是要在先生家吃饭啊?”
周昊点头,“是,怎么了?”
陶酥说,“你说先生家有没有肉啊,拿只鸡好不好?”
周昊还没有回答,陶酥手上就出现了一只已经处理干净的鸡。
陶酥又说,“我还是拿一块毛呢料子吧,虽然他们家生活简朴,也要穿衣服吧,就拿一块灰色的,给先生的爱人。”
周昊刚想要说话,陶酥又说,“要不炖鸡汤?我们去的早,时间来得及。我得再拿些药材。”
于是他们拿的东西在陶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中越来越多。
陶酥看着放在车后座的东西,遗憾的说,“可惜我炒的茶叶没有了,要不也可以给先生他们分一点,我那茶叶喝了对身体好,算了,等今年我多炒一点。其实平时也可以炒,可是我味儿太香了引起家属院的人的怀疑。”
周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已经很好了。”
过了两道关卡,到了老领导家门口的时候,一位大约七十岁左右的眼里透着慈祥和坚毅的老人站在开着的大门门口,看起来是在等他们。
她穿着朴素大方的女式列宁装,款式简洁,熨烫得平平整整。身形不算高大,微微有些清瘦,但腰背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端庄沉稳的气度。
见到他们,脸上马上露出笑容。
周昊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带着陶酥迎了上去,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温度,“郑妈妈。”
“哎。”郑妈妈应的干脆,笑着说,“你看你们,来自己家吃饭,还拿这么多东西,快进来,这就是陶酥同志吧。”
说着上前拉着陶酥的手。
陶酥见到她,眼睛亮晶晶的,拘谨的点头,“是。您叫我陶酥就行。”
“哎呀,不用这么紧张,那我就叫你陶酥了,你也跟周昊一样叫我郑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