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运回村,无论多少,必须全部上交!”
林默语气严肃,“直接交到村部配给处,由专人清点登记,存入库房。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私藏一粒盐!”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盐的分配权,按照之前定下的规矩,优先保障村里老人、孩童、伤员;再按各家人口多寡和日常工分贡献进行分配。”
“盐队成员,只管采盐、运输、上交,无权决定谁能分到盐,更不能索要额外份额!”
林默看向赵大山:“大山,把刚才说的采盐周期、上交要求、分配原则,给大家复述一遍。务必让每个人都听明白,记在心里,执行时不得有丝毫偏差。”
赵大山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将流程复述出来,众人凝神听着,默默记下。
“再谈运输路线。”
林默走到一张简陋的木桌旁,以指代笔,在桌面虚划,“路线规划的原则就两条,隐蔽!安全!”
“为了确保你们自己不走岔路,也方便后继队员识别。”
林默交代,“要在选定的路线关键处,比如岔路口,或者特别隐蔽不易察觉的参照物旁边,刻下只有我们自己人懂的标记。”
“用小石头在不起眼的石壁上刻个浅痕,标记务必隐蔽,绝不能留下让别人一眼就能发现的痕迹!”
“运输时间,”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选在清晨天色微明时出发,黄昏日落时分抵达村庄。”
“路上若遇突发状况,”林默神色凝重,“不论是碰到可疑的外人,还是遭遇猛兽,首要的是保全盐和自身安全!立刻设法隐蔽躲避,不可逞强硬闯。实在不行,宁可舍弃部分盐,也要把人安全带回来!记住了吗?”
林默再次站直身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最后,也是重中之重,保密!”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盐湖的位置!刚才所教的初加工技术!我们选定的运输路线!所有这些,皆为最高机密!绝不允许向任何一人泄露!听清楚了,是任何人!”
他更进一步明确:“不仅是村外人,村内所有非盐队成员,包括你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姊妹、至交好友,只要与盐队事务无直接关联,一律不得告知!谁若问了,就说是我吩咐的差事,具体一概不知!”
“若有违令者。”
林默的声音陡然转冷,“无论是私藏盐块、泄露机密,还是胆敢倒卖,一经发现,证实无误,即刻剥夺其安澜村村籍!驱逐出村,放逐至深山老林,自生自灭!”
他看向赵大山:“赵大山,你身为盐队队长,负有监管之责!若手下队员触犯此条,你需承担连带责任!轻则扣除工分,重则暂停队长之职!”
院内气氛瞬间凝固,落针可闻。
在赵大山向林默表态:“请王上放心!我等必严守纪律,依令而行,绝不违背!”
林默颔首,叮嘱赵大山:“大山,流程已定,纪律已明。你身为队长,务必管好队伍,令行禁止。执行中若有任何疑难或突发状况,必须第一时间上报我处,不得擅自变更流程或改动路线!”
“是!王上!”赵大山挺直腰板,郑重应下。
看着盐队成员在赵大山的指挥下,迅速而有序地分头行动起来,准备工具,查看路线图,林默心中稍定。
一套从粗盐初炼到隐蔽运输的完整流程,至此正式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