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赵老实和李伯,下令道:“你们两人立刻去召集村内的核心成员,包括小组长和铁卫骨干,到这里开会。”
“把叛军的情况、赵五的所作所为,还有他们要进山找下河村村民的图谋,都详细跟大家说清楚,让所有人都明白局势的严重性。”
“是!王上!”赵老实和李伯连忙领命,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走。
林默又转向赵大山和二柱:“你们两人带一队铁卫,立刻加强村内的巡逻,封锁所有进出村子的通道。”
“密切关注村内的动静,防止消息外泄,也别让别有用心的人在村里煽风点火,引发不必要的混乱。”
“属下明白!”
赵大山和二柱齐声应道,快步退出屋内,召集铁卫部署巡逻事宜。
屋内只剩下林默和赵大山妻子,以及几名禀报消息的村民。
林默安抚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先回去休息,随后便开始梳理当前的局势。
两百名叛军虽然是残部,但凶戾成性,若是真的进山,肯定能找到现在的安澜村,当然,如果只是两百人,林默倒还不担心。
另一边,赵老实和李伯很快召集了村内的核心成员,在林默所在的房屋内召开紧急会议。
当众人得知叛军来袭、赵五投靠叛军并引路的消息后,全都炸开了锅,纷纷怒斥赵五的背叛行径,同时也对即将到来的威胁感到担忧。
会议结束后,叛军来袭的消息很快就在安澜村内扩散开来。
原本安稳的村子瞬间被恐慌笼罩,村民们得知叛军可能会血洗村庄,一个个心惊胆战。
不少人家开始连夜收拾行李,把家里的贵重物品、粮食都打包好,准备一旦情况不对就逃离村子。
“叛军都要打过来了,留在村里就是等死,还是赶紧跑吧!”
“可往哪跑啊?外面天寒地冻,又到处都是积雪,跑出去也未必能活!”
“总比被叛军抓住强!听说叛军杀人不眨眼,还会抢东西、祸害女人!”
村内到处都是村民们的议论声,人心惶惶,不少家庭已经扛着包裹,走到村口,却又因不知去向而犹豫不决。
更麻烦的是,原赵家村的少数村民,因为和赵五有过旧情,得知消息后内心动摇起来。
他们既担心叛军来袭会危及自身安全,又念及往日和赵五的情分,私下里开始议论起来。
“赵五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会不会是被叛军逼迫的?”
“说不定他有苦衷,毕竟叛军势大,他一个人也反抗不了。”
这些言论很快被其他村民听到,顿时引发了小规模的骚动。
“苦衷?他都带着叛军来害咱们了,还有什么苦衷!”
一名原下河村的村民怒声道,“他就是为了讨好叛军,连祖宗都忘了!”
“就是!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你们别这么说,赵五以前对我挺好的,说不定真有难处……”
一名与赵五有旧情的村民试图辩解。
“有难处就能出卖同乡?你是不是也想跟着叛军走!”
双方各执一词,争吵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推搡起来。
村内的秩序逐渐出现混乱迹象,巡逻的铁卫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却难以平息众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