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谢舟寒,如果我们不是情敌,我一定会跟你做朋友!毕竟,咱俩是一类人!”
权势有什么好?
再好,能好得过心口的朱砂痣?
谢舟寒:“放了她,我让你走,并且可以保证,这件事的余波我全力压下!”
“哦?这个条件,我可是有点动心了!”
“秦戈,只要你今天撤离江北,我可以答应你提出的赌局,跟你下一盘大的。”
谢舟寒有把握把他的人带走。
可是他没把握,他们可以分毫不伤。
秦戈做事狠辣,一旦激怒,后果难以预料。
谢舟寒是一丝一毫,都舍不得让自己的妻子冒险。
他盯着秦戈俊美的阴柔容颜,良久,“如你所说,想要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太难了,这个机会,我希望你能给我!”
“你很有诚意!”秦戈毫不吝啬对谢舟寒的夸奖,“其实如果不是爱上同一个女人,我还真想跟你好好下一场。可是谢舟寒……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我抢女人!”
谢舟寒眸子渐寒。
秦戈兀自道:“我是个没有心的怪物,直到遇见他,我这胸口里面才长出了血肉。”
“她,是我的养料。你把我的养料抢走,这不是要我死?”
“我死了,我们又怎么下一盘大的?”
“不如我求你,把她还给我!哪怕你让我跪下也没什么的!”
曾野瞪大眼睛!靠,这个疯子在说什么呢?
西墨面部抽搐了几下,他一点也不怀疑,只要主子肯点头,秦戈能当着那么多人给主子跪下。
谢舟寒掌心里,布满了冷汗。
秦戈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今天,是没有商谈的余地了。
“谢舟寒,我的底线,是跟她一块死,是把我的女神,拉进我的地狱!”
“而你的底线,是保住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心软,我狠辣。”
“你有软肋,我没有。”
秦戈一步,一步,后退。
他狂妄的看着那威严赫赫的年轻首长……
笑得肆意,又诡异:
“谢舟寒,这一局,是你输!”
秦戈大摇大摆的,转身走向了那辆车!走向他的精神囚牢!
而另一边。
曾野低沉道:“谢哥?咱就真的、这么让他带走嫂子?”
西墨:“主子,下命令吧。”
“牛牪犇还活着吗?”
“他就算活着,也会被秦戈当做弃子的,秦戈这个疯子谁也不在乎!”曾野没好气道。
谢舟寒当然知道秦戈不会在乎一个下属的死活。
他只是要确信,秦戈没有从燕都带来某种在名单上的可怕武器。
他已经收到消息,是塞西娅放了他,还帮他逃出多方包围圈,来到江北。
那个女人,因为秦戈的关系恨极了自己的老婆。
他只怕,黄雀在后。
牛牪犇被盾山拖了过来。
他满身是血,好几处狰狞的枪伤。
可他圆润的脸上,除了惨白,只剩下跟秦戈一样的疯狂阴戾,“谢先生,你今儿是注定带不走你老婆了。”
谢舟寒扣动扳机,一颗子弹穿透他的肩胛骨。
他闷哼一声,眼底满是疯狂,“谢舟寒,你能杀得了我,可你毁得掉蜉蝣吗?”
谢舟寒瞳孔一缩!蜉蝣?
塞西娅公主,竟然把王室的秘密武器蜉蝣都给了秦戈?
曾野在军区听过这种武器。
此刻亲耳听到这玩意儿就在江北,他也是大大吃了一惊,本能地挡在了谢舟寒的面前。
在他的认知里,蜉蝣肯定是M国用来对付谢舟寒的!
西墨也愣住了。
“蜉蝣”是一种很高级的追踪者系统,其独特之处不在于它的威力,而在于它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