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北疆孤狼奔袭而来(2 / 2)

姜寒川听了,便不再追问。

他此番回京,首要目的是观察,然后才能重新定位自己在朝局中的位置。

龙渊军虽是他的根基,但是要想在京城立足,甚至更进一步,仅仅靠军功是不够的。

他需要盟友,需要看清棋盘上的所有棋子。

而当姜寒川的目光落在“腊八宴,雍王女姜稚险遭火厄,疑为人祸”这一行字上时,那冰封般的眸色骤然转寒,室内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

对稚子下手,已是下作至极,而目标直指那位传说中的“镇国福娃”,其意图更是歹毒——

不仅是要伤雍王筋骨,更要破了镇国公主“天命所归”的气运光环。

“陈凛,”他声音不高,却满是冷冽,“我们安置在京郊的人,对雍王府周边的异动,盯紧些。若有宵小妄动…不必请示,可便宜行事。”

“但记住,要干净。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末将领命!”陈凛应道,犹豫一瞬,又问,“将军,是否要暗中提醒雍王府?”

姜寒川目光投向窗外纷扬的雪,沉默片刻,道:

“不必。雍王若连这点警觉都没有,也不配坐拥今日之势。我们…只做该做之事。”

他回京,是来落子的,不是来做善财童子的。

暗中替他们清扫一些碍眼的蛀虫,也算是偿还雍王府在自己无助时,对自己的支持帮助。

与此同时,雍王府内,一场小型的“及笄礼预演”刚刚结束。

姜稚穿着特制的公主礼服,头戴小巧的珠冠,在嬷嬷的引导下,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所有礼仪流程。

虽然只是预演,但繁琐的步骤和庄重的礼服,还是让姜稚感到有些疲惫和拘束。

礼成后,姜稚褪下那身过于正式的礼服,换上轻软的鹅黄襦裙,才长长舒了口气。

手背上淡粉色的烫伤痕迹,像一枚小小的印章,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意外”。

林月瑶心疼地抚过女儿的手背,语气中带着后怕与坚定:“稚儿莫怕,以后断不会再有这等事。你爹爹已加派了不知多少护卫,定会护你周全。”

姜稚仰起小脸,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母亲担忧的面容,却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娘亲,我不怕。我先把礼服送回房间,然后休息一下。”

安抚好林月瑶,姜稚回到房间,目光落在窗边书案那本《商事纪要》上。

那是父亲前段时间特意留给她的。

里面记录的是,这几个月当中,市井对商行编排的各种诘难。

姜稚应对各种问题,

比如有人说“商行资助海盗”的那一页。

她在上面就写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可以列举商行近年来协助朝廷打击沿海走私的几件小事,或者是公布商行对外贸易时,均经朝廷市舶司核准,然后提供完整税契的记录概要。

最后还附着一句: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流言止于公开,信任源于透明。”

姜稚绝对没想到,自己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轻轻松松地就破碎了暗处那些阴谋家一个又一个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