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清酋肆虐中原,荼毒生灵,孤奉天讨罪,将士用命,已克复中原,饮马黄河,今遣偏师跨海,直捣虏庭。
建虏之亡,指日可待!
殿下睿智,必知天命有归。
孤愿与殿下共襄义举,约为兄弟之邦。
待扫清寰宇,当奏请天子(指南明永历帝,此为策略性尊重),恢复殿下正统藩封,永享太平。
若殿下能弃暗投明,断清饷道,或出兵鸭绿江以为声援,则功在千秋,孤必厚报。
若力有未逮,暂守中立,孤亦能体谅。然切记,首鼠两端,必受其咎。
时机稍纵即逝,唯殿下明断。”
这封信,既有强大的实力展示(已克中原,直捣虏庭),又有共同的情感基础(反清),更有诱人的前景许诺(恢复藩封,兄弟之邦),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首鼠两端,必受其咎)。
可谓软硬兼施,直击朝鲜君臣内心最敏感之处。
与此同时,辽东的赵勇也遵照陈远指示,对俘获的朝鲜籍(被清军掳掠或征发)人员格外优待,晓以大义后释放回国,让他们传播“大陈王师军纪严明,只诛建虏,不扰百姓”的形象。
内因(雪耻渴望)与外因(大陈的主动联络与实力威慑)共同作用下,朝鲜国王李淏的天平,终于倾斜了。
在经过连续数日的激烈廷议和痛苦权衡后,他做出了一个改变国运的决定:秘密联合大陈,待机而动!
他通过元斗杓,给予大陈密使回复:
1. 朝鲜王国即刻起,秘密停止向清廷输送部分关键物资(如火药原料、优质皮革)。
2. 允许大陈商船在朝鲜部分港口秘密停靠、补充淡水给养,并可进行有限度的军需贸易(以药材、粮草交换朝鲜的人参、毛皮)。
3. 秘密集结部分军队于鸭绿江沿岸,作出威慑姿态,牵制清军留守部队,但暂不主动越境攻击。
4. 待大陈军主力对沈阳形成总攻之势时,朝鲜军可伺机渡江,进攻镇江、九连城等清军据点,以为策应。
联合朝鲜王国,侧翼再添生力军。
尽管朝鲜的直接军事援助有限且有所保留,但这一外交突破的政治意义巨大。
它意味着清廷在东北亚陷入了孤立,失去了一个重要的物资来源和战略后方。
大陈成功地构建了一个从海上(辽东)、陆地(山海关)、到侧翼(朝鲜) 的立体包围网,将清廷的核心区域紧紧缠绕。
绞索,正在一步步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