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毫无保留地、柔软而富有弹性地挤压在时三九坚实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物,触感依旧清晰得令人心跳骤停。熟悉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时三九只觉得手臂环着的纤腰不盈一握,胸膛上传来的柔软压力更是让他呼吸一滞,脑中“嗡”了一下,差点忘了下一步动作。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眼角余光瞥见陈语淑紧闭着眼,长睫轻颤,瓷白的小脸紧紧埋在他肩窝,耳垂红得剔透,那副全然依赖又羞怯无比的模样,比他见过的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轰!轰!”
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踵而至,角度刁钻,封堵了数个闪避方位。
时三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旖旎,步天诀全力运转。他抱着陈语淑,身形在院子里带起道道残影,时而侧身滑步,时而凌空轻点,时而急停转折。
每一次变向加速,陈语淑环在他颈间的手臂都会不自觉收紧,温软的身体与他贴得更密,发间清新的香气和他身上训练后微汗的男性气息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陈语淑起初紧张得不敢睁眼,只感觉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雷霆炸响。但渐渐地,她发现时三九的手臂稳如磐石,怀抱坚实可靠,那些看似惊险的雷光总在最后一刻被巧妙避开。她鼓起勇气,偷偷睁开一只眼,视线正好落在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时三九神情专注,星眸锐利如电,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平日里罕见的沉稳与强势。额角有汗珠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原来他认真起来……是这样的。和平日里那个嬉皮笑脸、爱占便宜的“坏流氓”截然不同,却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看得有些出神,直到时三九为了躲避三道交叉袭来的粗壮雷光,猛地一个凌空倒翻!
“啊!”陈语淑短促地惊叫,双臂死死搂住他,整个人彻底嵌入他怀中。巨大的离心力让她头晕目眩,只能紧紧依附。
时三九落地时冲力未消,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这一下,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被挤压变形的柔软触感,她也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和剧烈的心跳。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灼烧着彼此的皮肤。
陈语淑微微喘息,抬起了晕红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悸,更多的却是一种迷离的依赖。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时三九低头,撞进她清澈却又泛起涟漪的眼眸深处,那里清晰地倒映着他自己略显狼狈却目光灼灼的样子。他喉结动了动,手臂不自觉地将那纤细腰肢搂得更紧,几乎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谢谢。”陈语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喘息后的娇软。
“谢什么,”时三九的声音有些低哑,目光掠过她红润的唇瓣,“保护你,天经地义。”他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几分坏意的笑,但眼神深处的认真却不容错辨。
然后,一道精准的金色雷弧就劈在了他因心神摇曳而露出破绽的屁股上。
“嗷——!”时三九惨叫一声,抱着陈语淑跳了起来,差点真把她扔出去。
沐君雪清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地传来:“训练时走神,该罚。”
时三九哭丧着脸,揉着火辣辣的某部位:“师傅我错了……”
怀里,陈语淑先是被他的惨叫吓了一跳,随即看到他龇牙咧嘴的滑稽样子,又想起刚才两人紧贴的暧昧和他说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头轻颤,那惊人的柔软又在时三九胸前蹭动了几下。
时三九顿时觉得屁股上的疼都轻了不少,心里痒痒的,故意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还笑?等你筑基了,看我怎么‘指导’你。”
陈语淑的笑声戛然而止,脸“唰”地红透,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小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继续。”沐君雪无视了两人的小动作,或者说,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训练中的正常“干扰”。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时三九在极致的天堂与地狱间来回切换。天堂是温香软玉在怀,陈语淑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次轻颤、每一声低呼都清晰可感,她发间的馨香和依赖的眼神是比任何灵丹都有效的兴奋剂;地狱则是沐君雪毫不留情、越发密集猛烈的金色雷弧,逼迫他将步天诀催动到极限,精神高度紧张,体力飞速消耗。
等到训练终于结束,时三九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玄麟踏星袍紧贴在精悍的身躯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头发被汗水和电得微微炸起,屁股上那个焦黑的印记格外醒目。
陈语淑也累得不轻,发髻有些松散,几缕濡湿的乌发贴在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水蓝色的裙子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紧贴着娇躯,更显曲线惊心动魄。她靠在时三九身上微微喘息,胸脯起伏,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运动后的光彩和一丝未曾褪去的羞涩。
“坏流氓,你……你好厉害。”她仰着小脸,声音软糯,语气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亲眼目睹并亲身经历了他那神乎其技的步法和在雷暴中游刃有余的身姿,那份震撼和安全感深深烙印在她心里。
时三九虽然浑身酸痛,屁股更痛,但听到这句话,尤其是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仰慕,顿时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胸膛不自觉地挺起,下巴微扬:“那是!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以后跟着哥哥混,保管你……嗷!”
话没说完,又一道细微的雷弧精准地电在了他另一瓣屁股上。
“行了,休息一炷香,然后继续。”沐君雪收回指尖跳跃的雷光,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弹了弹灰尘。
时三九:“……”
陈语淑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再次忍不住掩嘴轻笑,眉眼弯弯,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时三九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里那点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柔软。他揉了揉屁股,也咧嘴笑了。
训练继续。
这一天,时三九在沐君雪制造的“痛苦”地狱和陈语淑带来的“甜蜜”天堂中反复横跳,累并快乐着。他发现自己前所未有地热爱这种“双人训练”模式,每一次肢体接触,每一个眼神交汇,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滋生,将某种纽带缠绕得越来越紧。
傍晚时分,训练终于结束。
沐君雪回房前,陈语淑忽然叫住她:“沐姐姐……”
“嗯?”
“我……我感觉筑基的契机快来了。”陈语淑咬着唇,脸颊微红,“可能就在这几天……”
沐君雪脚步一顿,转身看她,眼神认真:“你确定?”
“嗯。”陈语淑点头,“丹田里的灵力已经满溢,经脉也有胀痛感,这肯定是即将筑基的征兆。”
沐君雪沉默片刻,看向时三九:“你这几天盯着她,一旦有筑基迹象,立刻通知我。”
“明白!”时三九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沐君雪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看得时三九心里有点虚。
但她没说什么,转身回房了。
等沐君雪走了,时三九立刻凑到陈语淑身边,眼睛发亮:“语淑,你真要筑基了?”
“嗯……”陈语淑红着脸点头,“所以最近要抓紧修炼,不能松懈……”
“那当然!”时三九搓着手,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筑基是大事,得做好万全准备。功法、丹药、护法的人……对了,最好找个灵气浓郁又安静的地方,不能被打扰。”
他说着,眼睛越来越亮。
共浴修炼计划……不对,是筑基护法计划,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但有个问题——
沐君雪。
这女人要是知道他要单独带陈语淑去某个“灵气浓郁又安静的地方”筑基,估计会直接跟过来,全程监督。到时候别说培养感情了,他多看陈语淑两眼都可能挨雷劈。
得想个办法把她支开。
时三九摸着下巴,眼珠子开始乱转。
陈语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坏流氓,你、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时三九回过神来,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师妹啊,你放心,筑基这事交给我,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语淑将信将疑。
但看着时三九信誓旦旦的样子,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那……那就拜托你了。”她小声说,脸颊又红了。
时三九心里乐开了花。
机会来了!
他得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把沐君雪支开,怎么带陈语淑去那个早就物色好的地方,怎么在筑基过程中“增进感情”……
嘿嘿嘿。
他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语淑啊,”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明天早上,咱们早点起,师兄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灵气特别浓郁,特别适合筑基……”
陈语淑被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耳朵尖都红了,下意识后退半步:“去、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时三九神秘一笑,“保证是个好地方。”
说完,他转身回房,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飘起来。
陈语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筑基……
和坏流氓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小拳头。
一定要成功!